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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按摩肉棒,一边再往龟头上好好舔舔。”
——说得倒是容易。
沈放还没动上手,屁股后面的那根肉棒像是发疯了一般,把他撞得连连败溃,雪白身躯上下起伏,在孟繁的眼底晃荡出一片嫩白色,男人呼吸一沉,下意识地就想加快频率,把身下的青年肏成一滩春水才好。
好不容易攒起的一点力气尽数给孟繁撞散了。
沈放承认道:“我没力气了。”
青年下意识蜷缩起来,想要躲避越肏越深的肉根,那些暴凸的青筋全都卡在他的嫩褶中,前后捣插抽插的时候逼得他下意识抽搐起来。
这种又酥又酸的钝痛,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和之前的迷你鸡巴相比,真龟头实在可怖,哪怕沈放已经被调教得数天,还是没法习惯最隐秘的嫩肉被强行破开开拓的感觉。
他又控制不住地尖喘起来:“感觉……很好。已经唔……插到最里面了。我可以,可以自己坐在大少爷的鸡巴上……”沈放又喘了好几下,“大少爷的鸡巴一直在跳,像是快要射了。”
孟繁又问;“大少爷的肉棒和刚刚跳动的一样,也没有涨得更粗更硬,你怎么判断出他要射了呢?”
沈放哭叫几声,却是支支吾吾答不出来了。
——因为之前给楼堂乳交的时候,他鸡巴一直跳,后来就射了他满嘴啊……
但这个原因又不能直接说出来。
孟繁哦了一声,解决了他的沉默:“抱歉,突然忘记了夫人在新婚之夜的时候,是和大少爷做过爱的。没想到仅有一次的经历,也叫夫人记得这么深刻。”
沈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他怎么像是从孟繁的语气里听出一点酸味呢?
但男人接下来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凶猛戳肏,他又狼狈地哭喘起来,穴腔从内到外都一起痉挛起来。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被孟繁肏到高潮。
淅淅沥沥、一大泡新鲜逼汁狂泻而出,不少热液滚出屄口,又顺着白嫩的大腿根一路淌下去——
他的双腿还跨在楼许身侧,这些淫水有很大一部分是溅落在楼许身上的。
沈放没由来得感到一阵愧疚;他此刻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遭自己给‘丈夫’戴绿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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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咬着唇,细声细气:“最里面也被肏开了,孟医生……真的可以了。”
孟繁:“最里面?是这儿吗?我现在用阴茎顶撞的这块软肉?”
“是,是这……”沈放呼吸急促,屁股被人拎来揉去,他被孟繁用力肏得摔在楼许身上,但很快又让孟繁提上去。
“大少爷虽然昏迷着,但身体也不是全然没意识。夫人还是稍微稳一些,不要动不动压在大少爷身上。”
沈放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句话羞到了,忽然挣动起来,孟繁为了禁锢他,多花了些力气。
谁知楼许的鸡巴被这团软嫩胸肉来回磨蹭,一时把持不住,龟头跳突着、一股浓精直接往青年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射去!
沈放被射了个正着,浊白浓精糊了他满脸,他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愣了好一会。
等他眨眨眼,却被白浆沾在眼睫上的时候,他才惊声娇呻起来:“他……他射、射了……”
孟繁闷哼着,嗯了声:“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