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歌只好合他说：“这个小姑娘真年轻，抱起来就是比家里的老婆舒服。”

“你的灵魂藏在我的脊椎里。”宁煌语气很认真，甚至有情的程度：“如果脊椎里的灵魂没有了，我也就残疾了。”

“只有想要东西，才会想征求对方的意见再掰扯掰扯。”宁煌把甘歌晃醒：“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甘歌没再说话。

甘歌犹豫了一下，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差不多十分钟，他轻轻问宁煌：“抱够了吗？我腰好酸。”

“气死你。”宁煌理由给的脆利落。

甘歌一顺着摸了摸。

直到这个时候，宁煌一直绷的心才彻底放松下来，他回抱住这个压在他心的宝贝，靠在熟悉的香中安稳得闭上了。

“你今天说要问我的意见。”宁煌继续说：“其实你本不必问我的意见，因为你不想要钱，现在这情况，哪还需要去公证，你抱着孩走也就走了。”

“你从哪看的这混话？”甘歌一下回自己的手，说：“这不是单人病房。”

宁煌这会儿的承受能力明显已经调节好了，甚至因为知了甘歌对他别扭的情绪，变得很有分享，很想安抚他，“你知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宁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甘歌那句话，眯着看向他：“你说什么？”

“你好聪明哦。”甘歌无可奈何地睁开，“这犹豫也被你抓到了。”

宁煌拉着他的手绕到自己后背上，“忘了，但我觉得有理。”然后再带着甘歌的手一寸寸摸上他的脊骨，说：“摸到了吗？你是我的这里。”

维持这个姿势又耗了五分钟，甘歌实在撑不住了，主动从宁煌怀里退来，想着一会要对视还有不好意思。

“谁叫你整天惹我生气，我不能报复一下吗。”宁煌让甘歌枕着自己没输的那条胳膊，叹了气：“谁知就想报复那一次，都没打算实施，你就当场逮到了。”

宁煌既易怒又兴奋，他不知这个人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哪怕认真那么多年，他也不敢笃定的说自己完全了解他。

甘歌突然抬，“为什么？”

他很怕宁煌哪一次差回来，上会带着七八糟的印香印，而他一个连丈夫的承诺都没得到过的人，怎么有勇气去相信呢。

甘歌却像是没听清似的：“嗯？”

“我再提问句，你就不要接话了，记住了吗？”宁煌认真地看了甘歌一，继续说：“我想的是我要来一整排的男鸭女，然后……”

甘歌一把把人推到床上，看着架上快输完的滴，起去找护士给他换药瓶。

结果抬一，这混早睡着了。

宁煌睁开一看，外面天果然已经黑了，他还是躺在医院的病房，房间里无比安静。

“然后拍照发朋友圈，设置仅老婆可见。”宁煌把他的手拉下来。

甘歌依旧是个很容易动的人，他承认自己那一瞬间的犹豫给了宁煌可乘之机，一直在闭合的心让他一把就撕开了。

甘歌见宁煌抱着他迟迟不松手，多少有不好意思，毕竟隔床的病人都在睡觉，但人家总有醒的时候。可他压舍不得推开宁煌。

宁煌一直在看着他。

甘歌连忙捂耳朵，“脏。我不要听。”

“……”

宁煌终于笑了起来，说：“所以冲着这一句小小的征求，我还是想争取一下。因为我确实没你不行。”

“……”

甘歌闭逃避。

甘歌一直陪着宁煌醒过来，见枕在自己上的脑袋动了动，甘歌抬手他，“好恐怖，消耗五小时，休息十个半。”

“说错了？”甘歌突然亲了他一下，“那就是四个

宁煌良久才说：“不离婚好不好？”

也荒唐，甚至生孩都是莫名其妙的。

甘歌顺着勾住他脊骨的姿势，凑上去抱住了他。

宁煌抵住甘歌的额，问他：“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被者也在用神男人。”

甘歌闭了闭，说：“我上次去找你，你明明在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