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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宁煌着实有点吓人,他本来的阴穴发育得就不太好,如果用身体安抚此刻的宁煌,大概率要去半条命。
“宝宝……”宁煌一直在叫甘歌的名字,听得甘歌很不忍心。
他看着此刻痛苦的宁煌,突然觉得自己还幸运些,那个人对亲儿子尚且如此,其他人在她眼里不是人也就合理了。
可宁母以前明明不是这个样子……
甘歌不断安慰着宁煌,想从宁煌身下起来,“我先带你去浴室……”
但宁煌死也不撒手,把甘歌紧紧勒在他身下,像是一条守着财宝的恶龙。
甘歌实在没办法,只好把手伸到宁煌身下,想着先帮他疏解一次应该会好一些。
“别动……”甘歌红着脸压住宁煌的肩膀,五指微微圈住那根胀到骇人的东西,然后帮他上下撸动起来。
宁煌突然发出一声沉重的呼吸,重新和甘歌吻到一起。
甘歌微凉的手指不断在狰狞茎柱上抚摸打转,但疏解的欲望却寥寥无几。
到后面,甘歌的掌心和柱体摩擦间不断发出细小黏腻的水声,更是时刻刺激着宁煌敏锐的感官。
甘歌甚至抓着宁煌的阴茎主动往自己腿根上蹭,然后用腿缝轻轻夹住那根粗糙的性器,让它插在自己腿根里晃动。
而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时不时撞上甘歌柔软的臀肉,发出轻微的拍响,甘歌轻轻拢着腿,纤瘦的身体只能配合宁煌无意识的顶撞。
“好点了吗?”甘歌红着脸勾住宁煌的脖子,不堪一握的羸腰在厚重床垫上小幅度颤晃,全程勾着宁煌快要吃人的视线。
甘歌察觉到了,伸手想遮住宁煌的目光,却被他一把摁住了手腕,把双手束缚在了自己的头顶。
宁煌俯身自下而上的吻他,灼人的舌尖频频舔逗着甘歌最敏感的一对乳樱,把他的樱桃舔得挺立,再用力咬进嘴里吮吸。
“啊……”甘歌原本夹紧的腿骤然一松,下一秒就让宁煌压开他的腿缝,几道狰狞的青筋蹭上甘歌下体柔软干净的蝴蝶唇。
宁煌明明操过甘歌那么多次,但他接纳男器的部位还是雪白得像处子,仿佛从来没有和男人干过任何脏事。
宁煌想到了夜总会那天,似乎所有人都直接默认甘歌是单身,是个干净的男人,可他明明有老公,私底下不知道被老公深深疼爱了多少次,甚至连孩子都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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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瞎子……”宁煌不满地嘟囔着。
处他妈的处,他老婆才不是,他老婆是他的。
甘歌不知道他突然抽什么疯,但也没时间思考他抽疯了,因为宁煌在说完那句话之后,突然就把自己强行插了进来。
甘歌死死咬着唇,手指随着男人插入的深度一点点扣进宁煌肩上的皮肉,随着宁煌开始挺动,手指突然下滑,在宁煌后背留下了两条鲜红的指痕。
“别……别进这么快……啊……”
宁煌把自己全部插给甘歌的时候,疲倦的埋在他身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感觉一路上没有休止的酷刑终于结束了。
甘歌咽着本能里泛上来的哭腔,手臂柔软地勾住宁煌,体内仿佛可以呼吸的壁肉也一直温顺而又细致的包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