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待在里面一动不动，完全没了动静。

方源活了几百年哪会听不方正这话是真是假，可这实在古怪得，方正的真心话听着怎么都像是想要独占他所以搞了些七八糟的事来，这同他所知的过去实在差得太远。

“我说的都是气话，哥哥你看看我。”方正抬起努力将脸对着方源，泪还在噼里啪啦往下掉“我知哥哥对我好，我只是……”

方源活了两世，不，也也许这是第三世了，他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方正，记忆里他这便宜弟弟哭得如此厉害还是父母去世的时候，要是过去他一定会说和的安话，可知方正未来只会同他分扬镳就没了这份心思，只不咸不淡地说夜了，还是赶回去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听他这么说的方正睁大了睛，“不要赶我走哥哥，我什么都给你，我只是太想你看着我了，哥哥，以前只有我们的时候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可你边有别人了，我不重要了，哥哥，哥哥，你别丢了我。”

“哥哥……”

“哥哥……”

方正的睛亮得吓人。

“我想亲哥哥。”

测资质的那天他好开心，甲等的资质在古月山寨中也是独一份，他乎乎转想要和哥哥一起分享，想着虽然哥哥资质很低，但哥哥很聪明，自己资质是了，却还要靠哥哥教，他们就是天生一对的兄弟，可哪里还见得到哥哥。

方正又叫着，也往这边来，两个人贴得这么近，方源轻易就能觉到方正呼一气“你原谅我了吗？”

“什么？”

“我真的好喜哥哥。”

饶是再糊涂也知方正对他存着的是什么心思了，方源直接推了方正一把让他挪开，“你在什么！”

“我不喜沈翠，我跟哥哥买她只是气哥哥有她之后就更不看我了，我只喜哥哥。”

他的声音这般严厉，平日里方正早就被吓得缩，可今日已经把话说的弟弟偏偏不肯退缩，抓着方源推他的手就开始说话“哥哥，我好害怕，我了好多梦，梦见你不要我了，你和别人离开了古月山寨，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原谅什么？”

这句话带来的效果比前面那些对话都要烈，方源刚想说什么，方正就真的付诸行动，对着他的嘴就压下来。

“我梦见你去了好远的地方，我梦见你被别人称作，我梦见你成了蛊仙，我梦见你换了张脸，我梦见你打上了天，我每一次都在那儿，可你再也不看我了。”

方正的声音越发哀伤起来，自家哥哥怎么也不说话，平日里要是他这么撒哥哥总会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然后抬起手回抱他，父母去世之后他最亲的人就是哥哥，他不喜哥哥对他越发冷漠的态度，心里也的确暗暗嫉妒哥哥被舅父舅母给认可，现在他说了这么多哥哥都没给回应，似乎心思都去了别的地方，好像真的不要他了。

方正又说了一遍。

他好痛苦。

方正几乎是泣血般喊着，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把心里那块黑暗的东西给吐了来，他就是想要哥哥更多的目光，他以为他和哥哥是最亲的人，即使舅父舅母也不该在其中上一脚，他不恨那些差别对待，哥哥就是那般聪明伶俐讨人喜，理应得到更好的东西，可当那些陌生人将目光投向方源时他只觉得诡异的嫉妒，像是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般。

看来只能从方正嘴里哄更多信息来才好判断到底怎么回事，想到这里，方源稍微了语气，用过去作为兄长的态度让方正松手。

方正这才缓缓松了手。

那些本就不能称之为梦，毕竟方正嘴里说的那些事情都是上一世在未来发生过的事，方源惊疑不定，喊了方正的名字，只小他一儿的弟弟也没抬还在继续往下说“如果那些事情真的会发生……”

他每天晚上都要地看着哥哥的房间，看他不再和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又又冷的床榻没了方源的温度只让他一阵心慌，而且舅父舅母还安排了个漂亮的丫给哥哥，哥哥越发不把光放在他上，他只能亦步亦趋跟着，总担心方源哪天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犹豫着是否要说那些肮脏的想法，方正虽然一直待在古月山寨里，对外面见识不多，可也知他那些心思说就会落得别人鄙视的光，他不敢让别人知，尤其是哥哥，可现在不说来方源就要把他撇得远远的了。

“你难想一晚上这么杵在这？上床去。”

方正的声音压得太低，方源虽是反问却也已经好了随时手的准备。

方源故意反问到。

这让方正沉默了，整个房间又变得静悄悄，古月方源琢磨着天意这样的手段有什么意义时又听得方正开了“我喜哥哥。”

比他小一的青年这么说。

“明日，明日见不到哥哥怎么办？”

脱了鞋上了床，方源扯了被过来盖住两个人，方正又不安分地动了动，伸手过来搭在方源肚上，一条也跟着移过来，卡他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