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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棱角和脾气,看他如同年轻的狮子一样开始对世界挥舞起爪子。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呢?他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弟弟,也是我年轻的情人……
他脑袋毛茸茸地埋在我胯间。一下一下地蹭在我腰腹上,口腔又湿又热,舌头温柔地舔弄着茎身。连囊袋也不放过,轻轻吮吻,在唇齿间挤压着,发出细密的黏腻水声。我知道他在看我,甚至能想象到他多情缠绵的眼神,却不敢低头。我耳尖透红,会议内容听得时断时续,好像回到了第一年在伦敦大学里上课——什么都听不懂,只能尽量详实地把会议内容全都手写下来,不由得嗔怪地一脚踢在他大腿上。他低低地呜咽一声,双手抓过我的脚踝,用他湿哒哒的性器,艹弄着我的脚心。
脚趾一点点踩过他的性器,脚尖甚至顶上了他柔软的囊袋。龟头上满是粘液,湿漉漉地从指缝里滑出来。我不着痕迹地挣扎了一下,他摁住我脚踝的手顿时用力,手掌一点点顺着裤管摩挲上来。
我头皮发麻,右手使劲攥着笔,指甲几乎抠进手心里。耳膜里鼓鼓的,全是自己的心跳如雷。小腹里燃着一团欲火,烧得整个下身酸痒无比。只能感觉到他喉头上下吞咽,夹弄着我的龟头。舌头轻佻地绕着茎身舔弄着,一点一点熨过性器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舌尖勾弄着冠状沟,在马眼处钻挠,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淫液。一手圈住性器根部,上下撸动着。湿热的口水将性器浸得滑腻,一直痒痒地流到囊袋上。万幸电脑像素并不高,我感到脸颊越来越烫,桌下的双腿夹着他的脑袋,左手五指贴着他温热的头皮,指缝间都是他的汗水。不断压制的快感渐渐逼上大脑,我恨不得将他摁在性器上,一举肏进他的喉管。
可是我不能。
不能有任何表情,不能出声,甚至不能低下头去给他一个眼神。这样偷情似的快感烧得我格外躁动不安,只能隔靴搔痒地从他的发际,一路抚摸到他的耳廓,揉搓着他柔软的耳垂。在我摸到他滚烫的侧脸时,他会像小猫一样蹭我的手心。
我下身要被他舔化了,脊背发麻,后腰的神经已经像风吹蒲公英一样颤抖起来。马眼翕张,茎身突突直跳,囊袋痉挛不已。他两手掰着我的大腿,十指掐紧腿根的软肉里,脑袋却快速吞吐着性器,燥热的脸颊时不时地蹭着我的腿根。舌根绷直,每一下都努力吞到最深处。紧窄的喉咙卡着膨大的龟头,黏膜随着他难以克制的吞咽不断抽动着。
“卓航?”我忽然听到视频那边老板叫了我一声,顿时惊得腰背挺直,将一股精液射进他的嘴里。“今天成都很热吗?怎么看你一直在擦汗?”他被呛得呜咽一声,我左手连忙摁住他的脑袋,将性器狠狠顶进他的咽喉。
“对不起。”我下腹直跳,掩饰性地用右手扶了扶眼镜,用极其中正平和的声音回答道,“家里空调坏了,最近师傅都太忙,还没上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