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挲经络密布的龟头,照顾片刻,嘴唇凑近,刚要含,嗅着儿子胯下的腥膻气味,突如其来的涌起一阵羞耻。
“爸爸,”常川催促道,“含进去。”
杜佉申不耐烦这两人磨磨唧唧你侬我侬,重重地撞了一下,常茹怕撞痛了常川,张大了嘴,一下吃进许多。
第一步走出来,接下去就好走多了,杜佉申懒得再配合他们,大开大合地干起来,水声噗噗,常川也轻轻地动,在常茹冬口腔里抽插。常茹冬一点身不由己,却还是尽力动着舌头,舔弄柱身和顶端,拿粗糙的舌苔摩擦敏感的铃口周围,常川重重地喘,手放下去按住常茹冬的后脑,忍不住插得更深。
常茹冬嘴唇颜色偏粉,此刻早已水润鲜红,紫红巨物在他口中进出,甚至时不时捅到喉咙深处,捅得龟头的形状都被喉咙勾勒出来,常川看得血往身下冲,越口越硬,越硬越凶。
杜佉申看也不用看就知道常茹冬是怎样吃他儿子的阴茎,心里不免郁闷。常茹冬每每给他口都是迫于命令,从没有主动吃进去过,更遑论用唇舌服务,这一想他越不平衡,动作已大到只留龟头卡在里面,再狠狠地插进去。
常茹冬还怕常川不够舒服,又舔又吸,吃得啧啧有声,身后杜佉申干狠了也只是闷闷地喘,杜佉申干脆伸手到他身前,挤弄那个被插到红肿的尿孔。常茹冬一个激灵,终于意识到犯了错,急忙收紧后穴,去夹杜佉申的性器,杜佉申冷哼一声,心说现在才想起该讨好我,晚了。另一只手摸到两人交合处,尝试着再插入两根手指,常川一眼就知道杜佉申想干什么,道:“开拓好一点,爸爸第一次双龙,我不想他受伤。”
杜佉申不用他说,手里有分寸得很,常茹冬有些紧张他的动作,又被掐了龟头,打了屁股,才战战兢兢地放松下来,到勉强插入两根手指的时候,常茹冬被常川射在喉咙深处,呛了个狠的,但他没有把常川的东西吐出来,咽进去后那浓郁的麝香味还残留在口腔里。
“儿子吃你的奶,你吞儿子的精,”杜佉申窝火,手里动作更快,“常叔不愧是常叔,一点亏也不吃。”
常茹冬耻得抬不起头,他不敢承认自己真的很喜欢吃常川的阴茎,每当常川要求他口交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想吞咽掉那根巨物溢出来的每一点液体,或腥或咸,或苦或涩,这些液体从常川的尿孔流出来,被他吃下去,单是这一件事,就足够产生巨大的满足感,常茹冬不知道这种心理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只是淫荡地享受,又懦弱地逃避事实。
常川蹲下来,抓着他给自己撸动性器,埋头到他胸口去吮吸乳头。在这两人长期的调教下,常茹冬的胸部已经长出了小小的奶子,还不足两人手掌大小,刚好整个被握在手里捏弄。这是被杜佉申搞回来的一种药弄成现在这样子,一周涂在胸部和乳头上三次,每次涂完又热又涨又痒,还不能动,等到这难耐的感觉消退,还得再揉搓一个小时,这两人乐得如此,常川最爱嘬弄他的乳头,常茹冬被吸得乳头剧痛,难堪地求他不要再吮吸,常川却说他小时候没吃够奶,必须要常茹冬来补偿,常茹冬无法应对这番说辞,只能流着眼泪被儿子又捏又吸,最后竟然真的被吸出奶来,淡白色的乳汁从那小孔里可怜地流出一点点,没滋没味,却异常让人为此兴奋,杜佉申也开始这么玩,彼时他下面还被杜佉申插了最大功率的震动棒,尿道堵着震动尿道针,胸前两人变着花样吃奶,全身的汁液都要被榨干。
这次他们也想这么玩吗?常茹冬一阵怕,那一次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以至于他有一阵子看见他们两人一起出现就不可自控地勃起,严重时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