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乖”，顾柚微微眯着，居临下的俯视这条笨笨的小黑蛇，“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的。”

“是，是的。”似乎是意识到还有转机，西尔赶忙回应，小啄米似的。

顾柚倒真的停下来，转而打开笼，蹲下伸手，“对不起哦，不小心用力重了，我拉你来吧。”

虽然是疑问句，确是肯定的语气，匕首横在两之间，刀背贴着西尔较长的那一上，缓慢的，受到这条蛇一动也不敢动，光的上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他无所谓的笑了笑。

“这是惩罚。”

西尔想自己是条蛇，怎么狗呢，可是好不容易虎脱险，它懒得思考那些，只是重重，对顾柚讨好的笑了笑。

温柔的语调，缱绻的少年音。

梨涡。

“这样啊”，顾柚松开它，站起来，“那就我的狗吧。”

顾柚看着它呆呆傻傻的样，嗤笑了一声，“蠢狗”，他重又坐在沙发上，“爬过来吧。”

“看它这么不听话，只好先帮你踩了。”

最后一句透着戏谑，西尔再顾不得想脑里的黄废料，泪不知不觉的了一脸，命被那只冰凉的手着，它没见过这样可怕的人，哆哆嗦嗦的嗫嚅了一句，“对，对不起，别这，样呜……”

顾柚踩着西尔已经掉的一，轻轻地碾着，无视它惊恐的神，笑眯眯，“哑啦？”

“什么都行嘛？”

“唔！”西尔猛地蜷起，痛的缩成一团。

西尔看见顾柚手上的匕首，刀刃泛着寒光，自己刚刚失控也是因为应激。的鞋底踩得咙生疼，顾柚移开脚，自己却仍然没有力气。

“前几天，是你吧?”

它吓坏了，哭声来，求饶的中间夹杂着可怜兮兮的哭嗝，稀里糊涂的只知哀求，呜呜咽咽的保证，只要放过自己的小儿，什么都行。

“下、药，迷、，”每说一个字，刀背就往下一分，“刚刚还想咬我”，顾柚将两一并在手里，刀在另一只手里利落的翻了个抵在，望着西尔的脸，笑的很甜。

西尔迷迷瞪瞪的，伸手拉住面前这只修长白皙的手。恍惚间闻到顾柚上淡淡的紫罗兰的味，下一秒蛇类的本能却让它张嘴就要咬他的胳膊。腹被狠踢了一脚，被贯到地上后，脖就被踩住了。

语气倒真的隐着抱歉，西尔疼的泪都来了，它猜自己可能是刚刚看顾柚在灯下整理袖，对着自己笑的时候微微了，它来不及反应，看着顾柚转动脚踝，似乎是又要发力，急的哀哀叫了一声，“不，别踩……”

“一起割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