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几乎吓到了一旁的工作人员，反复解释自己没有问题才终于摆脱了要好心搀扶他的空乘。

宁长离完全无视了此人的冷嘲讽，或者说他本没有听这是冷嘲讽：“那枚戒指是谁给他上的？”

话音渐渐微弱，直至消失。

“应的事我已经完了，现在要守应守的秘了。”袁泉野叹气，“不然，且不说有没有公义的冠冕，我有没有脑袋冠冕都不好说。”＊

男人下意识皱了皱眉，刚要再说什么，便听袁泉野继续说：“我还是那句话，无论你想再问什么，我都只有一句想回答你。”

“无论你还想再问什么，我都只有一句话想回答了。”

“没有任何一个空乘人员会如此失礼。”袁泉野无奈地坐直，摘下睡帽和罩，“而家里其他人，就算有很急的事情也会去找陈伯汇报，而不是打断我已经酝酿好的睡意。”

“现在我真的要睡觉了，把门关上，谢谢。”

“所以呢？”袁泉野挑挑眉，“少爷是会抱着你的证件睡觉还是会抱着陈伯睡觉，他就一定知？”

“哎，你再好好想想吧……”袁泉野摇摇，“噢，还有。”

“什么？”

“嗯……你想用什么跟我换呢？”袁泉野开始盘算问一个啥样的问题才能将他搪过去，他可不会说不该说的东西。

“咳、咳咳。”袁泉野几乎要被自己的呛死，“无可奉告！”

宁长离有些诧异：“你怎么知是我？”

“什么？”

杂如线团的一堆思绪在脑海里来去，但随着那个线被扯，后续已经逐渐清晰。

依言关门的宁长离自然没有看到，袁泉野的手机屏幕在他退去的一瞬间，亮了起来。

“可是我已经没有第三个问题了。”或者应该说，他一开始就没什么问题，袁泉野想，“你不困吗？回舱室休息一下吧，等舱机票很贵的，你站在通上飞回去也太浪费了。”

轻轻啧了一下，哪怕是袁泉野心中早有猜测，听到这个回答也不禁有些咋，真是……好家伙。

“那你想换什么？”

“你是怎么得他默许你国这个结论的？”

“不。我这就回到自己的位置。抱歉。”宁长离回过神，袁泉野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他自己在给空乘人员添麻烦。

“为什么要追问我呢？”袁泉野的笑容里藏着几分狡猾，“你明明有更好的人选不是吗？”

“先生，先生。”温柔的女声响起，将他离的灵魂拽了回来，“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宁长离沉默地看着他，似乎听到了一个极不好笑的冷笑话。

宁长离猛地怔住，过了许久才开：“我问陈初远能不能、能不能……”

雷击的麻痹从脑海传向四肢，让他几乎使不上力气，唯独心脏的跃丝毫没有迟滞，反而快得好像发了疯。

斯庄园？我问最重要的那个原因。”

也因此，等他走到上层前列，一把扯开袁泉野所在舱室的门时，此人已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好了罩。

“我还有第三个问题。”

“空中官邸的床虽然号称是双人规格，但还是更适合一个人睡。”这个家主名义上的兄长一本正经，“两个人的话，无论什么，都太小了。”

“……我的证件都在他房里，陈伯来送我前就在他边。”

“一条往墨西哥的走私通。”男人净利落地回答。

“不想活了。”宁长离语速极快，似乎生怕袁泉野反悔一般，“回答我！”

他忽然意识到，陈伯当时对他说“少爷此时在老爷书房”那句话，并非暗示少爷默许了此事，而是说，少爷此时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