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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终于心满意足地吹响了总攻的号角,比之前还要猛烈的操弄几乎把娇嫩的肠肉肏的些许外翻,男人更是被顶的快要窒息,快感淹没了大脑,甚至淹没了他的声音,只能脱力般在少爷胯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穴里好烫,要死了,要被少爷弄死了……
就在男人大脑完全陷入混沌的一瞬间,肠道下意识地一阵搅紧,一股热流浇在少爷龟头上。少爷被这股淫水一烫,头皮也微微发麻,爽得腿根一酸,用力顶在男人最深处射了进去。
“嗤。”少爷有些意外,“没想到,家族最引以为傲的刀床上功夫也这么好,你这穴可真是极品,这么会吸,被多少人用过?”
男人耳边的嗡鸣渐渐散去,沉默地听着身上人冰冷刻薄的讥笑,仿佛刚刚极致的温柔与欢愉只是南柯一梦。
见男人不说话,少爷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扇下去,不经意间目光触及男人脸上还未消散巴掌印,又看着男人身上被自己又亲又啃又掐出来的一片狼藉,饶是一向自诩渣攻的大少爷也没舍得打下去。
预想中的责打并没有降临,看来传闻是真的,少爷总是对床伴温柔以待,哪怕,只是个低贱的奴才,男人眨了眨眼,看着原本有些发怒迹象的少爷偃旗息鼓,心里滋味莫名。
原来,工具也配被人疼爱的,哪怕只有这一个晚上。
少爷看向男人。
心情在怜惜和不爽之间切换,最终宁筏还是保留了自己所剩无几的良心,不再过分苛责。
少爷倒不是怒他不回话,更不是真的以为男人被多少人玩弄过——少爷亲手给男人开的苞,自然是知道这具身体有多青涩,休说被肏,恐怕连前头都是第一次——但越是如此,少爷心中怒意便更甚,上床前哭着喊着求我操你,操完了就不会张嘴了?
最终少爷还是没能发泄心里的怒火,从男人身上起来便进了浴室洗漱。
男人微微喘着气,放开了已经有些发麻的双腿,伸手准备去拿衣服。
“啪”的一声,飞过来一个杯子正砸在男人手上。
男人一抖,顾不上腰疼腿软,连忙滚下床,跪到地上:“属下知错。”——承欢结束还赖在主子的床上,罪不容赦。
少爷沉着脸从浴室出来:“知道错就好,老实呆着。”——站都站不住了还想穿衣服跑?想去哪?
男人不敢再动,少爷叫他待着他便待着,只是……“少爷……”
“说。”
男人吸了口气,尽力压住声音中的颤抖:“您赏给属下的东西,要,要流出来了,属下若是一直留在这里,恐怕会污您的眼。”
少爷正在淋浴的身体一顿:“滚进来。”
男人应了一声便要去拿裤子,突然回过神想起少爷说的是“滚进来”,而不是“滚出去”。
“……?”男人有些迟疑。
“磨磨蹭蹭的在干嘛,不是流出来了吗,要是夹得住就赏你夹一晚上!”
男人不敢怠慢,乖乖进了浴室。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少爷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刚刚欢好时少爷一直披着浴袍,只解开了腰带,真正脱光了的只有男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