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听闻这话脸青红相，除去被气的成分外，还有几分羞耻与气愤，一方面是痛恨自己昨夜的享受，另一方面又挨不过良知，毕竟昨夜若非莫睿芩舍命相救，他可能早就死在崖地或者被寇抓了去。

当场愣在原地，直到一旁的人撞了撞他的肩膀，“老刘啊，你看什么呢？”

小老发梢凌，却遮掩不住表情的猥琐，睛止不住的打量，完全是吃到瓜的表情，如此明目张胆的模样让刘湛不得不佩服，这个时候能在当事人前面如此放肆的人，莫家军之中只怕就这老敢这么。

“哼，那当然，别的老夫就不说了，就这医术……”

此时脸苍白的程郁一手撑着腰，一手举着不知从何拿来的菜刀，哆哆嗦嗦朝莫睿芩举着。

莫睿芩不是躲躲藏藏的，见程郁如此愤怒能理解，毕竟昨夜一事的确是他控制不住在先，即便之后他要砍上自己一刀，也绝无怨言，语气平静，“好，我们单聊，不过是在你诊脉之后。”

“您请，您请。”刘湛手脚麻利，迅速从箱中取了手枕，顺便堵住邱老不吐不快的嘴，不然这话是没完没了。

夜里风凉，两人在崖下呆了一夜，刘湛担心莫睿芩的，又去平和县将邱老请来，这一路奔波，让邱老心情不快，一门便开始嚷嚷，“使唤来使唤去，你们这些年轻人也太不尊老了些。”

邱老搭在脉，声音拉长，好似在斟酌之际，程郁那边却是陷脑风暴。

“嗯……”

看戏的刘湛一听这话顿时张，“公不会有事吧？”

刘湛面上赔笑，毕恭毕敬的将人扶到位置上，笑容谄媚，“邱老乃当世华佗，我们实在是离你不得。”

正当莫睿芩等邱老诊脉之际，大门忽然被人推开，随之而来的是程郁愤怒沙哑的咆哮声，“莫睿芩，你给老过来。”

昨夜之事是因为他内毒未完全解，莫睿芩担心对程郁有害，所以听刘湛打算去请邱老之时并无阻止，没想到邱老还没去，这人反倒是醒了。

刘湛快步上前，低之际底皆是震惊之，他刚刚是看到了什么，这一刻刘湛只想好好住自己的嘴。

“劳烦邱老为这个公诊脉。”莫睿芩瞧程郁的窘迫，的声音多了几分少有的，提醒邱老莫要太过分。

“没看什么，赶走。”

一手枕着脉的邱老听了大概，睛不忘在两人之间转悠，半晌才声打破房间内的僵局，“我这小如何能这么快清除余毒，原来是有人相助啊。”

前几日服下解药？程郁记得，莫睿芩曾说他的同伴来寨中找他，只是错过了，错过的原因是因为他提前将人背，如果这么一捋，他要是前几日没把人背来，他不至于被寇追，也不至于掉悬崖，更不至于现昨晚的事。

门前，程郁并不知里面有人，门瞧见三双睛，尤其是其中两双明显看戏的表情，他下意识闭上嘴，又觉得没了气势，别扭的着上半，冷着声，“我们单聊。”

所以……一切的源是因为他自己？？？

邱老混迹军中多年，岂能听不这小的意思，这就护上了？他不曾移动，而是看着僵在原地的程郁，淡然收回视线，“这公都能举着几斤重的菜刀，老夫瞧着没什么大碍。倒是你，中毒已有一月有余，若是前几日能服下解药算不得什么，昨日刚服用解药又折腾这么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