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是觉得这富商有问题？”妙娘放下手中的笔，面多了几分担忧，她与生也有几分情，瞧见程郁的表情心中忐忑。

“明白！”

“消息反正我是和你说了，至于你用不用，我可就不了。”

生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耳朵更是忍不住凑前，便听到程郁小声说，“找个富婆赘，到时候不是金钱相伴，儿女成双。”

……

“话是没错。”到底是散，这货源极有可能参差不齐，不是程郁不给这些散机会，未定蚕商时，他也曾和一些散合作，虽然签了契约，这些百姓毫无契约神，时不时便在他的货中掺杂些残次品，之后他便换了供应商，如今要换回散，实在有些忐忑。

“生可别和我们东家学这惰，家中婆都嫌。”

“今日他邀请我去他府中唱戏，若是运气好些，接下来说不定我就能与你一般，来当个东家，整日躺着收钱。”

“好兄弟，若这事能成，我定然是要请你吃席。”

程郁没回复，见生上了车，此时带着斗笠的男抬，一双似狼凶悍的睛直勾勾盯着他，好似看着一直猎一般，不动声间便要将他咬死。

“不知，你让人去查查，或者去找瘦猴，他消息来源多。”

“你是说平和县的那些蚕丝散？”

蚕丝据季节，气候，地域不同产两到三季，云浙附近基本是蚕和秋蚕为主，早在几年前，程郁便定了一家蚕丝供应商，没想到今年因为雨过多的原因，原本的蚕丝反倒因为缺桑叶，大面积死亡，下半年蚕丝一断，对瑞绣坊的影响不小。

这样的仆怎么会是一个富商的手下呢？

话音刚落，车声戛然而止，程郁笑着抬，目是一辆漆黑厚重的车，瞧着便知造价不菲，赶车的人穿黑衣，斗笠，声音沙哑，“生公，我家老爷等着你前去。”

生见程郁有些犹豫，双手一拍，便打算提袍离去。起时，程郁见他穿着上回给他的新衣颇有些好奇，“这是又有诗会，打算帮我宣传宣传？”

“今日不是。”生扫了四周盯着他的姑娘，把程郁一把捞起，贴在他的耳边，“近日可有听说，云浙城来了个京都的富商，手阔绰大方。”

正当程郁焦烂额之际，生突然来访，带来一个令人大喜的消息。

本来婚服生意已经让程郁够心，如今又闹这档事，他疼不已，索边有个妙娘帮衬，一边忙着婚服的同时，妙娘打听到周围的蚕丝大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如今想要保全下半年是蚕丝，只能例外找货源。

“来了来了。”生满脸兴奋，睛里除了钱怕是什么都不剩，收回搭在程郁肩膀的手，提着袍，“兄弟，我先走了。”

生拿着心吃着，时不时朝一旁看他的小姑娘，果然引得一群迷妹叫唤，“这消息我是听来看戏的客人说的，云浙附近这段时间雨太多，不少蚕商都有影响，但平和县的散影响不大，据说是那新来的县令曾让这村民挖渠洪，这量可能没你找的蚕商提供的大，好歹能缓解一时的稀缺。”

“然后呢？”程郁实在不明白生兴奋的在哪里。

程锦的老师一定下，程郁开始忙碌婚服的事，期间生穿着新衣去了一趟林家公的诗会，确实给瑞绣坊带来些收益，只是万绣阁的事影响太大，一时间恢复不到巅峰之际，比起东家的淡定，妙娘是有些着急，时不时便在程郁耳边唠叨。就这样，时间一转到了九月，这段时间瑞绣坊发生了一件重大的时间，秋季蚕丝没有照约定的时间到货。

待车走后，程郁对在柜台整理账目的妙娘说，“你去让人问问，最近来云浙的富商到底是什么来。”

这想法算是一光劈开生的霾，忙碌这么些年，他可从未有过有这么一个捷径可走，一来是他这戏的份，二来是他前半生专注于戏台，这段时间人气火，面对执着痴迷的戏迷，他心生退意。

程郁皱着眉望着已经消失在街的车，生一向聪明，希望这小小心行事，千万别得罪那个富商。

妙娘在后悄悄飘过，吓得两个窃窃私语的人一个哆嗦。程郁瞪了掀他底的妙娘，拍了拍生的肩膀，“兄弟，我告诉你一个最容易赚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