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谁打的？”

“是。”

程郁也是拖了不少关系把程锦送去，没想到就是因为如此，才会发生今日的事。

“何夫，何此言啊？不过是孩之间的争闹罢了，又何至于到退学的地步？”周家老爷一向是温和的，又是商人的份，对老夫说不什么重话。

两个五岁的孩一同长大，比起只会吃和睡的程锦来说，周棋辛的脑明显不在一个平，瞧着从这两个孩上问不什么，程郁只能往何夫的书房走。刚走到一半，似想起什么般，同跟在后的小馒代，“你去打听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知两人是生意人，忙碌些也正常，但即便在忙碌，也该好好教自家的孩，你们两位的孩公然欺负同窗，屡教不改，我何家私塾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学生，请两位各自领着自己的孩离开吧。”

程郁门瞧见两个被揍得鼻青脸的孩在廊下罚站，脸顿时黑了一圈，程锦那小从小就懂事乖巧，他都没揍过，今日反倒被其他人揍了。

不知过了多久，何夫终于缓过神，“老夫想了想，这惩罚对五岁的孩确实过重了些，平日里两个孩乖巧懂事，老夫也甚是喜，就让他们两人的继续留在私塾吧。”

何夫被气得不行，周老爷坐在一旁不知该帮谁，只是听到程郁的话，想着为孩的前程，立即当成没听似的低喝茶。

两个孩摸着脸上的伤支支吾吾，不敢多说半句。程郁眉锁，没继续迫，而是反问一句，“是你们两个先惹事的？”

趁着门，程郁扫视四下无人的私塾大门，“回给两个孩再选个私塾吧。”

“不是，明明是他们……”话还未说完，程锦立即被捂嘴。

周老爷刚准备说话，却被一旁的程郁拦下，“何夫，此事我在路上也听过一些，只是我听说并非我两家孩带惹事，而是他人先起的。方才我在门外瞧见只有我们两家的孩罚站，怎么不见其他人？”

“何夫，周叔，不好意思，我这生意实在太忙了，没来迟吧？”生意这么多年，程郁唯一学会的技能就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能笑脸相迎。

扶着孩上车的周老爷一脸不明所以，“这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何家私塾是城中最有名的私塾，辛哥和阿锦能在这里师，对他们两人有好。”

周老爷大喜，可程郁底多了几分暗，只是表情依旧未改。待两人门，领了自家的孩，周老爷才寻了空，“阿郁啊，今日多亏你了，不然棋辛和阿锦都该被赶学堂了。”

比起周老爷的笑脸相迎，何举人的脸显然不算好看，他是个传统的老学究，脸上蓄着胡，此时表情严肃，眉蹙时威严的可怕，目光落在他们上带着几分轻视。

望能这私塾拼个好前程，就好比现代的重学校。

这事他路上听了个大概，就是两个臭小和同窗闹了不快，正好被何夫抓个正着，可如今瞧见两孩鼻青脸的脸，应当不是闹矛盾这小事。

不哪个时代都有门第之见，官宦弟看不上商贾之家，商贾之家又看不上普通老百姓，尤其是学堂之中地方，纷争颇多，往日只能说表面瞧着平静，实际不大不小的纷争不少，今日算是闹得最大的一次。

何夫摸着半白的胡，，“两位，我们何家私塾是教书育人之地，并非培养纨绔弟的场所，你们两位的孩顽劣不堪，老夫实在没办法教导，还是请两位领着各自的孩回家另请明吧。”

程郁眯着睛，了脑转得极快的周棋辛，“就你机灵。”

见何夫胡颤抖，程郁连忙接话，“何夫误会了，谁说你是非不分，我程郁第一个不服气，必定要为你争上一二。只是吧，这件事我都能听说，这外的人要是也听了去，定然是要误会何夫的。”

读书人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名声，程郁的这番话顿时让何夫面难看，尤其是最后一句，摆明就是句威胁，若是此时将两个孩赶去，程郁必定闹得满城风雨。何夫可是听说这位东家的好事，尤其是前几日将万绣阁的掌柜气的事，这人真是不顾及脸面，什么都得来。

“先回周家再说吧。”

“程东家的意思是老夫是非不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