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牧笑着：“嗯嗯，你说得对，我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林可溯好聪明。”

沈之牧把腾腾的粥去了，又返回来着脸提醒说：“那你也不能离开我。”

沈之牧：“也别不说话。”

沈之牧被戳了心窝：“对不起。”

沈之牧：“……哦。”

林可溯冷呵：“你要求太。”他别开脸，不看沈之牧。

林可溯憋气上火，怒声骂他：“你TM的还真是个傻，被下半控制的禽兽！”

沈之牧知自己恶劣，笑：“嗯，离不开，你永远是我的。”

沈之牧猛地把林可溯扑倒，太突然了，林可溯猝不及防睁大，惊呼往后倒，背还没碰到床单，他下意识地揪住了沈之牧的衣服求助，这么长时间了，他已经习惯在每次沈之牧换姿势的时候抓住他寻求安和依赖。

“……”是什么粥的问题吗？

“……”

沈之牧贴他，不解说：“可是我想亲你，你也会迎合我，下也抬起来了，你的手也想抱住我……你也喜我，对不对？”

沈之牧温情捧着他的脸，把气吐到林可溯的肌肤上，林可溯没有反抗。

林可溯直白地：“因为我不会答应你。”

柳时尔说：“不可能。”

林可溯每听一句就会到更羞耻、更厌恶自己，恨自己的那么，总是受情迷惑，反驳：“不对，我不喜你，谁会喜上自己的人。”

沈之牧沉寂半刻，不死心：“那我喜你，我要追你。”

“为什么？”沈之牧好像是真的不理解，认真地问：“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我都没有开始追？”

沈之牧蹭到林可溯旁边，给他盖被：“我看你捂着肚，还是不舒服吗？”

林可溯躺在床上抬瞥他，嘲笑：“你觉得我离得开吗？”

沈之牧还在那里跟个傻缺似的问：“那你吃绿豆粥吗？家里没什么余量了……不行我去买…难不成你想吃外卖……虽然不净但你说吧想吃什么林可溯…还是……”

林可溯翻白：“我还疼呢，也没见你哪次轻。”

林可溯在沈之牧里看到了狡猾，很神奇地觉得他很像继父家那个小孩，像是一只很贱的小狐狸。

林可溯：“不。”

林可溯气急败坏地闭上睛，不再声。

沈之牧瞬间又收回了自己的神，换了一副关心的样：“昨天晚上我发疯，你别生气。”

林可溯气笑了，这个人跟他说理是说不通的，沈之牧的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或许压没长那东西，多一或者少一都形容不了，不知小时候是怎么的，你讲城门楼，他说骨轴。本说不到一块去，倘若试图讲理，沈之牧看着林可溯的小嘴叭叭叭就想凑上去耍氓。

回来，垮着脸说：“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用得上分手这个词吗？”

林可溯摇：“没有。”

沈之牧委屈：“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沈之牧：“那你吃粥吗？”

一双偏执的神直盯着林可溯。

林可溯默默收回手，表情不佳。

林可溯：“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