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牧就将他那长有力的中指怼了去，激得林可溯猛地咬住自己的手指，脸颊通红埋在课桌上不抬。

沈之牧坐在林可溯左边，右手从林可溯的腰带伸去，指尖上涂了药膏，这会正在给他上药。

磨得他痛不生。

沈之牧上前，捞上他的腰，温柔地说：“我背你去上课就好了，就说你昨天晚上在浴室里摔了，没有人会怀疑的。”

沈之牧低声提醒着：“里面也要上药，你自己注意别喊来了。”

林可溯没有力气地别过脸去，泪不值钱似的滴在课本上，了那一块纸。

林可溯实在忍不下了，光手指都得他肚发酸，似乎还能听见噗嗤的声，抓住沈之牧的手，可怜模样求他：“沈之牧，够了，我受不了了……”

沈之牧威胁：“等不了，我就要去，不然我节节课你。林可溯，回答我。”

沈之牧不知于什么心思，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跑去占了个最后面的位。

沈之牧：“忍住了。”

沈之牧自顾自地说：“你了我就放手。”

滴到了沈之牧掌心，他也就顺势又送了一手指去。

林可溯咬住自己：“唔……”

“……嗯。”

林可溯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如他所愿地崩溃地来了。

林可溯却合拢，想把人挤去。

可溯扭瞪人：“你都看见了还问为什么不行？！我浑疼！”

林可溯忍着没声，眶却通红，再忍下去他就要过去了。

沈之牧堂而皇之地安他：“今天给你上药。”

“……”

逐渐的，班上同学差不多来齐了，老师让他们签到之后，就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起来了。

变得更加胀充血变大，颤颤巍巍在沈之牧的折磨下旋转着，左右。

——

林可溯下午被背到教室里的时候，心里不安，怕这个神经病会在上课什么。

一手指都嫌，挤在那狭小的里抠挖着，旋转着探索。

狠狠刺激着那块。同时还要用力磨着，里外夹击，让林可溯无助地掉泪。

“今天讲……”

也没说到底会不会什么。

林可溯昨晚没怎么睡，又起得早，实在扛不住，人憔悴了许多，沈之牧把他放到床上：“上午没课，下午我背你去上课。”

沈之牧的手挑开林可溯的内慢慢伸去，着，时不时指尖还会碰到前面起来的位，碰到了就离开，享受地说：“你要熟悉我的大小，多几次就不疼了，迟早要熟悉的，你躲不掉，我就是要死你。”

说话间他还在动作，猛地往里面一动，指尖碰到了一块，研磨上去。

两手指都好，好长，林可溯着气，受不了了。沈之牧两手指埋在里，掌心上的厚茧却磨着。

指尖在耸的连忘返，来回涂抹，过，又不小心碰到了，引起林可溯的一阵战栗。

林可溯还没来得及抓住他的手阻止。

林可溯小声：“你别……”

沈之牧轻声批评：“不听话。”

“你听不懂人话？”

林可溯不知这是哪节课，他的注意力全被沈之牧的手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