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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脏狂跳,喉咙口发痒,好像有一只蝴蝶正在他嗓子眼里拼命煽动翅膀,翅尖的鳞粉纷纷扬扬洒下,留下一阵刺挠与悸动。
顺应着这股无法言说的冲动,带土低声唤:“卡卡西……”
他自发翻过身把卡卡西压在身下,全权接手剩余的工作。
在一方的主动和另一方的积极配合下,前置准备很快就完成得差不多了。
卡卡西翻了个身,将枕头扯过来垫在腰下,摆出最为便利双方的趴跪姿势。
他感受着身后抵上来的部件,心里不由得有些发虚,说:“你还是得悠着点,你那……”
带土猛一挺腰,整根撞进来了。
两个人齐齐“嘶”了一声——都是痛的。
卡卡西绝望地想,他就不该指望连色情都没看过几本的处男懂什么技巧的。
不幸中的万幸,事前的扩张做到位了,痛是痛,但还不至于撕裂流血。
罪魁祸首反而还先委屈上了,贴在卡卡西背上倒吸着凉气嘤嘤嘤:“你……勒得我好疼……”
“我难道就不疼吗!说了你很粗,让你慢点……”卡卡西将额头抵在手臂上,深深吸气,努力放松。
带土总算是开窍了一点,不用他提,就主动握住了他的小兄弟,抹动着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肤,从根部捋到顶端,再加快速度套弄。
卡卡西又做了几个深呼吸,艰难地说:“应该……可以了……你稍微动一下……”
带土便依言浅浅抽插起来。
这动作属于本能范畴,而柔软紧致又温热熨帖的包裹感带来的快感也很符合生物本能,带土没一会就陷入到了快感当中,动作愈发大开大合。
他胡乱地亲着卡卡西的后颈和脊背,喘着气叹:“好爽……你好棒,卡卡西,喜欢……”
带土的撞击丝毫不得要领,节奏也乱七八糟,初始的几十下,卡卡西依然只有痛感。
好在人体的潜能是无穷无尽的,等疼痛化作麻木,一丝快慰从被抚慰着的前方升起,逐渐向后蔓延,将无感的麻木变为酥软的酸麻。
不是很好受,但至少不难受了。
卡卡西垂着头想:万能的前列腺上哪去了?书上不是说做的过程中被摩擦到也会很爽吗?果然书不能全信,光说不练假把式,实践才能出真知……
他正乱七八糟地走着神,带土突然停了下来,喊着他的名字问:“卡卡西,你为什么不出声了?”
直到带土喊了第二声,卡卡西才回过神,想了一下,还是不好意思用‘你技术太差’这种话伤害带土的男性自尊,只避重就轻地说:“没事,我第一次,还得习惯一会,你照你的想法来就行。”
带土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了端倪,笃定地提出解决方案:“让我看看你的脸。”
带土是个说做就做的人,没有完全拔出来,只是撤出一点,掀着卡卡西的肩膀就把他翻回了正面朝上的姿势。
带土的小兄弟是顶端有些上翘的形状,卡卡西翻过身的第一刻,就感受到了久违的前列腺快感。
带土再稍微一动,头部紧挨着他的内壁蹭过去,他瞬间就被过了电般铺天盖地的浪潮席卷了。
身体的反应总会比思想更快一步,也更容易被接收到。带土瞪大了眼睛,俯下身问:“你爽到了是吗?”
这句问话没能得到语言上的回应,但他还是顺利寻找到了答案——卡卡西在哆哆嗦嗦地喘,睫毛颤抖,眸光潋滟,血色从脸颊蔓延开,将脖子和耳朵尖都染得一片通红。
好看……是他从没见过的、勾魂夺魄的那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