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季飞驰安了沈威几句，可沈威心中的危机并没有减轻，如果真的这么下去，如果自己真的只能依靠彭建蓟，真的能行吗？他又能走多远？

沈威却忍不住问了句：“什么圈？是、是资本的圈，还是演艺圈、娱乐圈？”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明显的慌。

沈威又一次叹息，哪怕他不多想，也能从这番话中受到很明显的两个信息：第一，很多人都在买数据不错，但自己买的最多；第二，自己在这些人中是最虚最危险的。

沈威叹了气：“那他们几个呢？他们数据成分呢？”

“简单来说，这个许鸣杰是靠走关系被人来的，之前的履历基本一片空白，别说只过什么节目，压就没有任何业内从业经验，不用说了，他是个资源比你还的资源咖。”

“至于这个人的背景，我没法跟你细说，但我只能告诉你，你绝对惹不起。许鸣杰这个人，你可以想办法讨好，但千万别惹他。”

他似乎该庆幸季飞驰给他留了颜面，没有把话说的很直接，说的直接一就是：他就是个完全靠资本的废。

一阵沉默后，季飞驰忽然提醒：“沈威，我劝你还是别招惹这人。或许你看到过其他人讨好他，并得到了好，但我必须要告诉你，这个人其实是个异恋，他甚至都不是个双恋。”

沈威惊讶之极：“那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震惊，手机里一阵安静。

一听这话，沈威心底涌起一满是烦闷的无力，没想到啊，一个小小的选秀节目，竟然到藏龙卧虎、遍地资源咖，练习生资源咖多就算了，竟然连制作人都是资源咖！

而就在这想法涌上心时，沈威忽然觉一只大手住了他的。

“呦，手不错啊。”

“所以，我真劝你，这样的一个人，别去招惹。至于你的人气和排名问题，现在看来，的确是有些焦灼，情况不是很妙，但你也不必太担心，至少你完全不必担心被淘汰，必定会最终成团名单。”说到这，季飞驰叹了气，“量和人气，其实一直都在买，但我们不能的太明显，至少得保证真正的人气和量占多数，假的最好别超过百分之五十，否则，就很容易馅了。如果变成路人都能看来是假的那局面，对你只有坏没有好。”

沈威的心中不禁有些发沉，原本还以为有了靠山就能为所为、只手遮天，但当他发现自己踏的是一个很多人都有背景、有靠山的世界时，才终于受到事情本就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也算是对这个资本世界的丛林法则略窥一角。

手机里传来季飞驰的低笑声：“还能为什么？为了，为了玩呗，他玩男人，还玩过不少男人，但纯粹就是玩，为了，为了发，跟情没有一钱的关系。”

不都是彭建蓟的人。沈威并不懂得公司运营的复杂规则和公司合作背后的各弯弯绕绕，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应该想办法搞定这个节目的制作人。

之前沈威看到过有人讨好许鸣杰给他，的确有立竿见影的效果，那人早就该被淘汰了，结果生生活到了前三十才被淘汰。但那时沈威觉得这个人的资源背景肯定是不够，不然他想把一个人碰起来肯定不成问题。但现在看来，显然并不是许鸣杰的资源和手腕有什么问题，而是他对那个人压就没那么大的兴趣。

可季飞驰却反问：“有区别吗？”

沈威又让赵奇传消息，摆脱季飞驰调查节目制作人许鸣杰。而这一次调查了结果后，沈威更是省去了赵奇这个中间传话人，让季飞驰将信息告诉他。

季飞驰又叹了气：“据我打探到的消息来说，崔琦那边是一直有在买的，但是最近才发力；顾恺琛是最近才买开始买的，看他的数据也很明显；至于祝南笙，”季飞驰忽然顿了顿，“他的背后没有任何力量，自然也没人给他买数据，所以，他的数据全都是真的。虽然也有少数粉丝在帮他数据，但那量，其他人的粉丝团的可多得多。”

季飞驰很快又说：“怎么，很震惊吗？哼，你很快就会知，在这个圈里，这样的人非常常见，而且占多数。真正喜男人、因为情而找男人的反而是极少数。”

这个声音，居然正好就是许鸣杰！

既然相和已经是他唯一的优势，那么他就该好好利用。

沈威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