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黏在一起，张开显得是那样困难，秋夜音摇了摇，左手摸到肩膀，与杰克的右手相扣。

杰克僵住了，或许他只是没反应过来，或许他从来没有与人亲昵地十指扣过吧。

“别我呀。刚接受了药剂注，不给我几分钟时间缓和缓和吗？”缓缓掀开，丽的受试者用他那双净剔透仿若宝石的蓝眸凝望着焦急的研究员领袖，“我觉很好，浑充满了力量。谢谢，向你提议合作果然是正确的。”

“秋，秋！怎么样了？实验结束了，可以睁了。”杰克抓住他的肩膀摇晃他。检测设备显示没有异样，受试者的生命征一如往常。

秋夜音没有挣脱，任由他地握着，“都说过了，我没事的。阶段一完成，接下来让我们确认确认结果，转计划的阶段二吧。”

“嗯。”秋夜音一气，住努力使杂的心平复，“我不想永远当没用的人，不想永远看别人的、靠别人的施舍过活。你是智力人才，是不会懂我的痛苦的。这已经是我能想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实验开始了。

他坦诚地吐了内心的想法，噙着泪对杰克微笑了，“我们是平等的合作伙伴，对吧？”言下之意，是“不要怜悯我”。

一令人生颤的凉意涌五脏六腑，似乎到岔气般的痉挛痛楚，似乎又是幻觉，秋夜音闭上睛，看到前闪烁起昏的白光和翻飞的黑蝶。

光怪陆离的景象，是梦吗？怪异的蝴蝶翩翩起舞，半透明的翅膀轻盈拍打淌的光波，仿佛漆黑的在白的海洋表面沉沦起伏。耳边响起极近又极远的询问声，“觉如何？痛吗？”他没有回答。一切的喧哗远去，什么都听不清、也什么都说不了，他没了死寂的海，四肢很冷，心脏如同了重重的铅，不停地下坠。

杰克接收到了他的意思，不再言劝告，把装有化药剂的注拿在手里。

惹人心怜的夜莺会愿意在他的指尖放声歌唱吗？

衣袖撩开，受试者白皙纤瘦的手臂暴在众研究员的视线之内。针刺破肤，扎青的血，活缓慢推，将幽蓝的推鲜红的血。

堵在心间的一闷气呼，杰克突然很想一支烟。他捻了捻指尖，反手把秋夜音腻如玉的小手握在掌心。并非公式化的社礼节，这是他第一次和人牵手。

鸟总要离巢，人也总是要成长的，不能永远缩在安乐窝不经历外面的风雨。

“真不担心？”杰克明知故问。

“你吓到我了。”他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不去第一时间关注实验是否成功，反而是将注意力投掷在毫发无损的受试者本人上，这荒唐的事都不像他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