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锢在自己胸口前的手,急促道:“你想要所有的保安都看见我们在做这种事情吗!”
这句话总算起了点作用。
海瑞斯果然不再乱动了,抬头看向不远处闪着红点的摄像头。他无所谓自己被观看,但凌沉不行,只有他能看。
海瑞斯手下松了力气。
“那我们进去吧。”
几乎是在海瑞斯松手的下一瞬间,一丝不慢,凌沉几乎立刻转身就想关上门往里面跑。
不过海瑞斯的速度更快,在凌沉迅速转身拉上门边的时候,他迅速地抬手死死地用相反的力气阻拦。
凌沉马上反应过来想要跑进卧室里反锁,不过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海瑞斯的速度。
在他想要松手的一瞬间,一双手就迅速果断地攥住了凌沉的肩头。
“你在跑什么?”
一道充满不解和质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凌沉有些绝望地停住脚步站在原地。
他知道今晚注定跑不掉了。尽管他一点也不想带着这样烦乱的情绪再接触什么刺激的事情,可他还是没办法。
在海瑞斯面前,他总是不能如愿。这让他很挫败。
海瑞斯被泼了一盆冷水,眼神也沉了下来。
“我想你欠我一句解释。”
凌沉自暴自弃般忽地笑了:“解释,解释什么?不想被你触碰表现的不明显吗?”
“不想?”海瑞斯一字一顿地咀嚼着两个并不难懂的字眼,压抑着愤怒道:“为什么不想?你明知道你跑不掉,请你不要再做出让我生气的事情。我也不想对你太过粗鲁。”
“为什么想?为什么不能不想?”凌沉停顿了半秒,无所顾忌般很快又笑了笑。
“我又什么时候说过我愿意被你碰吗?”
或许有,但凌沉才懒得去深究这个问题:“从前只是懒得和你计较,不过从明天开始,如果我真想要让你永远也没办法找到我,我有的是办法。”
他不欠任何人,包括海瑞斯。
没人问过他究竟愿不愿意毫无自尊心地冲别人张开大腿,去被迫地改变他的身体,去让他毫无防备去承受压制的性爱,去像个卑劣地模仿者一样以男人的灵魂学着女人的模样孕育生命分娩生命。
但是他都接受了。
现在他只是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去弄明白他究竟想要什么。这样简单的请求却要被拒绝。
这番话对海瑞斯来说还是太难理解了,他停在原地,绞尽脑汁尝试理解。
凌沉的脸色很糟糕,似乎真的在想以后怎么用决绝的办法让海瑞斯永远也找不到他。
海瑞斯和凌沉的思维结构不同,他只知道凌沉现在不想和他待在一块,而不想待在一块对海瑞斯来说,这就是在表达厌恶的情感。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看向凌沉的视线也很快变得危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