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谦表情凝重起来，“什么？”

他原先想不明白杜培闻的用意，如今是全清楚了，杜培闻想借杜棱镜的手杀钟钦，再让杜棱宁解决掉杜棱镜这个蠢蠢动的棋，杜棱宁获胜，杜培闻大获全胜。

杜棱宁了把自己的脸，埋在掌心，“我对不起他。”

杜棱镜抬脚踩在他伤上，杜棱宁痛到表情扭曲，杜棱镜居临下：“大哥，你还是那么骂人。”

钟钦张了张嘴，可杜棱宁凑得再近也是徒劳，因为钟钦已经发不声音了，杜棱宁心痛到难以呼，声线颤抖：“下次告诉我好不好，我听不见，对不起，我听不见。”

随着一声响，杜棱宁应声倒地，杜棱镜站在门，手上握着一把枪，对钟钦轻快地：“我来救你了。”

钟钦什么都明白了，可他说不话，只一个劲地摇，想让他走，而杜棱宁因为太过愤怒没发现他的异样，一把捉住他手腕，力气大到都能把他的手骨折，杜棱宁眶通红，吼：“我他妈怕你死在国外几天没敢合！！！你现在告诉我你在杜棱镜的床上跟他一起看老笑话！！”

啊啊啊啊啊啊！！！！！

钟钦立刻崩溃了，去拉杜棱宁，被杜棱镜扯到一边，钟钦得站不住，杜棱镜搂着钟钦的腰，省得他下去，杜棱宁上中了一枪，一脸痛苦，钟钦无声哭得厉害，却挣脱不了杜棱镜的桎梏，杜棱镜嫌他闹，扇了他一耳光，“安静！”

为用力过猛房门回弹，被杜棱宁一脚定住，死死盯着钟钦，走了来。

杜棱镜唯一致命的就在于他相信杀了杜棱宁就能回到杜家成为继承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因为杜棱宁之所以能成为继承人，不是因为他是长，而是因为他的母亲，换句话说，若是他母亲不喜杜棱宁，完全可以再生一个取代他，杜棱宁从来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人选。

杜棱镜表情一变，抬手对准他心脏的位置：“永别了，亲的大哥。”

钟钦被打得偏过，杜棱宁骂：“杜棱镜我你妈！！”

到了医院，钟钦被推去急救，杜棱宁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克谦赶了过来，押他去取弹，杜棱宁这一实在狼狈，全都是血，克谦以为他上也中枪了，与医生简单谈几句，得知杜棱宁只有中枪后，问杜棱宁：“怎么搞的？不是穿了防弹衣吗？哪里来这么多血。”

杜棱宁麻木地说：“钟钦帮我挡了弹。”

“说话啊！！”钟钦满脸泪，指自己的咙，快速摇，杜棱宁问：“怎么回事？！”

那一刻杜棱宁心痛如绞，从袖中掏一把军刀，动作飞快地打掉杜棱镜手上的枪，一刀封，险些把他的整个脖都切下来。

血来，杜棱镜的睛瞪得突，杜棱宁失控地用刀他，连续了十几刀，地上血成河，杜棱宁几乎是爬着过去抱起钟钦，慌张失措：“来人啊！来人啊！叫救护车！救护车！！”

钟钦扑过来用挡住了枪，弹穿过他的左前，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倒在杜棱宁面前，无声无息。

钟钦想抢他的枪，被大力甩到一边，杜棱宁无所畏惧凝视着他的枪，另一只手掩在后，在钟钦撞到墙上的时候手指动了动，又是一声响，倒地的却不是杜棱宁，而是钟钦！

他来时带了警察和医生，但钟钦的情况远超他们想象，钟钦哑了声音，陷昏迷，本无法迅速排查，在疾速赶往医院的路上，钟钦醒了过来，对他笑了笑，杜棱宁握着他的手，用净的手指他脸上的血和泪，“听话，再持一会，上到了，上就不疼了。”

钟钦的泪唰地就下来了，杜棱宁的额爆青，咬牙切齿：“钟钦，我要杀了你！你这么对我！！”

杜棱宁冷笑一声，重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