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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些什麽,她只是….”说到这里,他顿了下来,叹出非常浅的一口气,但同时微扬了一下首,对她抚慰地一笑,宁静而郑重的说:“总之,这一步算是完成了,只有一些最後的手续,撤销告诉後,恩格会通知我.”
不论最後他说什麽,她的头脑停格在”她只是”这三个字上;雪l还有什麽”只是”?这不禁让她感到悚然的不安,但是此时他的神情沉稳,情绪的波动似是平静许多,正视着她的眼睛,带着怜惜,但是几分凝肃地说:"还有四天就是你的心脏手术了.”
这句话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的眼睛张阖了一次,点了点头,心里有些许怯然的畏惧,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在简直是跋山涉水排除万难後,这个”缩头一刀”终於就在眼前了,她忍不住心想,这真是”可喜可贺”.
黎默默望着她片刻,从他脸部的肌r0U变化她可以看得出来他咬了一下牙关;从跟他在一起的经验,她知道每当他出现这样的神情,他将要说的话一定会是她骇怕听的;这不禁让她心上一凛;几秒钟後,他开口缓声地说,双手温柔地摀着她的手:“医学中心的程序,基本上跟佛州医院差不多,手术在早上七点,但这次你没有前晚就入院,所以早上你要五点就到医院.”
她点头;然後黎继续说:“早上你到手术区报到後,护士会带你进去等候室换衣服,上点滴,然後凡赫和麻醉医生会去看你….这些应该都是你熟悉的.”
“唯一一点,是,“他咽了一次,浅叹出一口气,几许困难的说:“等候区跟佛州医院一样,家属可以进去陪病人,所以,你在进手术室前不会看到我.”
她双眼睁得大大的直直怔望着黎;这一点,其实她曾经想到过;不论医学中心的整个环境跟佛州医院有多麽大的不同,但是,以在现在医院都非常”人X化”的趋势来说,不太可能手术等待区不让病人家属陪同,也就是说,若御天没有把她放在医院门口叫她自己提小包袱进去开心脏,那她就真的不可能在手术前见到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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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真的是最荒唐离谱的想像–御天到时候当真把她放在医院大门口,医学中心距黎住的地方近三十英里,机动X也未免太差,总不可能到时候才打电话把黎叫出来.
但是,再一想,她心脏手术的那天,黎会在家里睡大觉吗?忽然她觉得,既然他都会在佛州医院楼下的星巴克等御天离开她的病房,若说他去医学中心等看情况再说,应该也不是天方夜谭了;也就是说,无论”规定”和御天当天是如何的心情出怎麽样的招,很可能黎都在心里盘算过,对每一种可能都有他的准备.
於是她安然点头,轻声说了:"没有问题,你放心.”
在她说出这句话时,见他换了一口气,很快的继续说下去:“我有问过医学中心,他们说像这样的手术过後,惯例上医生会把病人放进加护病房,凡赫说他也有打算这样做.”但是,说到这里,她看到黎的眉心疼惜地微蹙了一下,忍住一声叹息,努力保持清晰沉稳的说:"医学中心的加护病房跟佛州不一样,他们一律不准家属在里面陪,但有探视时段,家人可以进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