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里,把有用的空间堆无用的东西,眼不见为净的时候马虎过去,碍手碍脚的时候就嫌它两下.也不是个完全坏了,废了的东西,若早点把它送出去,一定会有人领了去,好好的,珍惜的物尽其用.如果真的要说我亏欠御天什麽,是说也许他也是希望自己能有人可以Ai的,所以他才会结了一次又一次的婚,可是我却耽误了他的机会….”
讲到这里,姐姐在”嗯嗯嗯”过好几声之後,低声接上一句:“你讲这样,让我有被骂的感觉…”
她才说到不胜感慨,姐姐竟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让她霎时失笑,也就停住而未再继续下去.但是姐姐笑了两声後,衷心而郑重地说:"其实你也不用这样想,这个理论也许没有什麽大错,可是御天不是什麽物品,他是个长了脚的rEn,他不是离开了他前妻吗?表示他这个人不是你把他关在储藏室他就会傻傻呆在那里的,他之所以还在这里,表示他有他在这里的理由,就算你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不明白为什麽.”
她微侧着头,睫毛下剔透的眼珠静静不动,忽然发觉,跟姐姐年纪差七岁,人生的智慧和领悟在一些独特的事情上高下立见,於是她有所感悟的说:“若这麽说,御天离开前妻多少是因为有我,要不是到了我有了黎,我也没有真正决意要离开他,御天和我两人,终於有这麽一点是坏到不分高下的了…”
说到这里,她不禁想到,只有黎不是因为有别人所以才离开前妻,这般的人格,果然是远胜过他们这几个苟且的俗物.
只是,想到前妻恨黎到这般地步,那麽,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会不会b"有别人"还要不堪呢?
一时间,她不觉困惑而迷惘了.
不过,最终她在心底幽幽一叹;有一些事情,以她的感受能力是绝对猜不出来的,所以,又何必容许自己枉费功夫无端臆想.
於是她轻一甩头,决定放弃这个小狗追尾巴般无解的问题.相信姐姐有同样的感觉,所以姐姐转换口吻,说了一些要她为下一场手术好好保重...之类的话,问了她甚麽时候去见医学中心的心脏内科医生和给海林决复诊...等问题,她都一一回答了.对於一切都安排就绪姊姊放了心,然後问说御天会载她去见医生是吧?她回答说应该会的.姐姐”嗯”了一声,但在顿了几秒钟之後,又小心地询问:"你有安排B计画吗?”
这让她笑出来;果真不愧是人生经验丰富的姐姐;她也想到过这个问题,而且,黎曾经非常谨慎含蓄的提过,问说万一御天临时有事….?当时她心里就帮他翻译成白话–若他恶意放鸽子的话.她知道不见海林决也许事小,但见不成医学中心的心脏内科那麻烦就大了,因为要在医学中心进行心脏手术,她一定得要经过该院所的心脏内科医生”诊断”,然後”转诊”,这样才能”指定”邀请凡赫来”教学”,缺这一步,等於是河上无桥.为了有”万全”的准备,她早就跟卡洛琳和茹丝提过这事,茹丝马上就说那她来当候补,如果有甚麽差池,她会即刻出马帮忙.
於是她笃定地回答姐姐说有的,如果御天放她鸽子,她已经有所准备.
“你该不会是打算叫uber吧?”姐姐的口吻有些不放心.
她不禁笑出来;心想我没有这麽惨吧?虽然uber也不是甚麽不堪的选择.但她马上回说不是uber,会有别人载她,请姊姊不用担心.
姐姐停顿了一下,彷佛经过一番考虑,终於决定仍然说出:“你不要叫玫瑰金来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