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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双肘支撑着自己.
尽管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回答,但是御天继续说下去:"你可以同时设定你的手机号码,这样访客被警卫放行进来时,系统会自动发简讯给你,以我们家离警卫室的距离,收到简讯後,访客大约七分钟左右会到家门口.”
她感觉到身後的御天动了动,静默了几秒钟,然後倾身更靠近她,一支手机倏地伸到她面前.他一面滑给她看,一面说:“这就是警卫室发来的简讯.”
她的视线不得不朝在她眼下的手机萤幕望去,御天一整排滑下来,几乎每个讯息都是一样的,全部都是黎进入社区的通知,只是在不同的日期和时间;在头昏目涔中,她的心脏越来越紧,也彻底明白;他已经设定简讯通知很久了,每一次黎进入他们社区,他其实b她还先知道–先知道起码七分钟…
确定她看了这些简讯,御天於是把手机收回,放进口袋.
在无可控制的昏乱和悸动中,她提醒自己要呼x1,但是在紧绷的肩头手臂之下,她知道自己的十指都开始颤抖.站在她背後的御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样的静默,长得彷佛超过一世纪,长得彷佛超过他们的一生一世;她觉得凝住在此地此刻的自己,可以就这样风乾成为化石,随着时间的风霜和侵蚀化为粉末.
终於,她感觉到御天x1了一口气,平静平稳,不带任何波澜的说出一句:"OK,thenyouknowwhatto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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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转身离开.在踏出门去之前,留下一声:"我今天大概也是五点多回来.”
门砰地关上,她听到御天发动车子,车子退上车道,车库门关上,然後她看到灰sE的车影在窗前经过,驶上大路.
屋子里一片静默,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只听到来自x底狂颤的心跳声,不知道自己顿在原地,原位,原姿态,原表情有多久,直到她觉得怔视太久的眼睛又酸又涩,紧绷的身T里散出阵阵疼痛,缺氧的脑子里白雾迷漫….
她才终於想起来她需要呼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