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齐明柳红着圈，委屈兮兮的模样，程温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丝火气来。他明明比她，可是为什么总是喜低着，像淋了雨的小狗一样可怜又失落，堪称卑微地乞求她的喜？

？”

“反而变成你在一直歉了呢。”齐明柳掉泪，苦笑，“好吧，我也不该你现在就给我答复。但是你刚才问的问题，我能理解成，你是在吃醋吗？”

“可是我不想只和你当朋友。”齐明柳说，他的神中带着一些哀怨，“难对你来说，我就只是普通朋友吗？”

“我只是……一时生气上。”她说。

“如果我说不能，你是不是要哭给我看？”程温抓住齐明柳的衣领，脑中像是有个将要爆炸的气球，“为什么你要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因为我是你第一次约会的异？如果来的不是我是别人，你是不是也会对她一见钟情，也会这样求她？”

程温抱臂看他，“你这又是唱的哪？”

程温摇，“你说的这些也可以是友情，也可以是亲情。”

但齐明柳似乎打定了主意刨问底：“你为什么要生气？”

齐明柳看上去几乎要哭来了，“所以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饭搭，仅此而已？还要多久才能更一步，程温，我们还能更一步吗？”

齐明柳走厨房，在她面前站定，“你没看到我的时候会想我吗？你会在回复我消息的时候忍不住微笑吗？你会期待和我见面，就像我每晚期待门铃响起一样吗？”

程温心里咯噔一下，她知自己肯定逃不掉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来得比想象中要快。

“……所以又回到了原。”齐明柳懊丧地说，而程温不打算告诉他自己其实是故意的。

程温将碗筷放到池里，转面对端正坐在椅上的齐明柳。“我知你喜我，我能受到。”程温斟酌着措辞，她并不想伤害这个男人，“但是扪心自问，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确实没有心动的觉。”

“或许在你看来不能，但我不想在不确定自己情的情况下对这段关系下定义……抱歉，我现在还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程温说。

“你怎么会这样想？”齐明柳呆呆看着她，居然真的下泪来，“在你里，我就只是会随便对她人心动示好的轻浮男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齐明柳的泪让她冷静了些许，程温呼，让自己慢慢平复下来。她眉心，叹气：“我不该对你撒气，抱歉。”

程温一愣。吃醋？这个词太久没和她扯上关系，她甚至都快忘记它的义。齐明柳的意思是她在吃其她女人的醋，甚至还是吃她自己假想来的、莫须有的女人的醋？

“是的。去坐着吧，我得洗碗了。”程温说，用小臂轻轻挡开他，准备对付已经掉的锅碗瓢盆。

程温很想否认，但她想不到还有什么词语能解释自己刚才为何如此失态。自己是在演什么琼瑶剧吗？程温捂住额，不愿再去回想。

“本来就是有共的。我知你很理，但是情不是解数学题，不是永远都能条理分明的。”

“因为我还没确定我的情。”

“之后呢？现在呢？”齐明柳站起来，迫切地追问，“你还是一觉都没有吗？”

“……我不知。一开始我答应跟你来往，只是觉得可以让我妈别再唠叨我，后来我觉得我们能成为朋友，但是现在，我也不知我究竟是喜你，还是仅仅觉得你条件合适而已？”

“不是！”齐明柳赶摆手，“你很好！只是因为我很少和人面对面说话，平时也是一个人独，所以经常不知说什么合适。”

“把我和你的朋友一样对待就行啊，别觉得异有多可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齐明柳确实乖乖走了去，但没过三秒又转叫她，“你——”他不安地将手背在后，前后踮几下脚，飞快说：“你愿意和我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