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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次,狐允让大汗淋漓,吐舌淫笑:“骚、骚逼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失禁了,好丢脸,好幸福......”
外阴极致的充血,狐允让的身子还在过电的进程中,就忍不住邀宠肉棒下一次的临幸:“主人,母狗想,骚逼还想。”
原定的调教计划都被狐允让的骚样勾飞到九霄云外了,男人抱着她,来了一次又一次,操到二人的性器都大红大紫,眼皮上下打架,肌肉都拉伤酸痛起来。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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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鬼干到后来,喘息也不憋了,脑子发麻,只想要爽。
情色染烧了他的眉角,血管挺得他皮肤都绯红,瞳鬼把狐允让扇醒,略带疼痛的肉棒疯操狂干着她的宫腔:“母狗,别睡,好好看着,主人是怎么把你的骚逼操死的。”
“好舒服,妈的,怎么会这么爽。”
瞳鬼的太阳穴青筋弹跳,嘴巴凌虐着她的唇瓣,压在她身上,施加那对破烂的奶子麻痹的痛感。狐允让眼皮翻飞,强制睁眼又睁不开,水睫像蛾子翅膀一样扑腾:“主、主人,母狗不行了......母狗快死了,骚逼好痛,主人加油......操死我。”
她声音一出,像报废的老式收音机,瞳鬼听在耳朵里,脑内满屏的嗡嗡雪花。
他搂紧了她的脖子,哼喘,疲惫又亢奋地耸送着腰:“操死你,宝宝,呃啊......”
男人大汗的身体喷扫出稀薄的精水,龟头刺爽得搐了瞳鬼好几下。
肌肉随着高强度的运动和射精处于紧绷的状态,瞳鬼吐出好几口呼吸,在她糜润的穴里不断鼓蛹,又半勃地硬起来,开始新一轮的操干。
......
骚逼真的被瞳鬼活生生操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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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允让闭眼的时候是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是早上,她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守在她身边的菲佣立马嘘寒问暖起来。
大睡三天,全身紫红一片,没有一处好肉。
女人的右手背挂着点滴,等能下床走路时又是三天以后。
嫩鲍鱼操得边缘发乌,里边和外边都破了皮,只要稍微流出点水,擦过上面的伤口就够她疼得汗流浃背。
因此这几天,家里不是放红歌就是放大悲咒,狐允让被灌得满脑子禁欲佛经,一点淫邪的念头都不敢有。
瞳鬼这些天没来公寓,也没给她打过电话,一周之期到时,男人如约出现。
工作压缩成zip,每天睡眠不到两小时的瞳鬼步履都有些轻飘,狐允让望了他一眼,男人倒上床,西装皮鞋都没脱,闭上了眼。
瞳鬼趴着,精致深邃的面庞陷进棉被里,横着的胳膊搭在她小腹上,狐允让吃力地滚了下喉咙,底下又有了淅沥的趋势。
她静悄悄地凑近了他,男人的声音沙哑地响起:“逼都被操烂了还不老实。”
这声音缥缈,像一缕带着浓重疲惫的青烟,瞳鬼手一揽,嘴唇抵在她脸颊上,呼呼大睡。
休整几天,二人荒淫无度的囚禁生活开始了。
瞳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需要专业洗剂才能洗掉的皮肤笔在她阴阜上提了几个大字:“瞳鬼专用”。
男人的字迹又大又狂,狐允让下半张肚子都是这黑色的墨水,下望着,脸热红起来。
瞳鬼将收款码的吊牌挂在她胯部,刚好盖住了骚逼,他手指一勾,牌子弹起来,又砸上她的外阴,爽得她一抖。
男人秽笑一声:“赚多少拿多少,这就是你今年的压岁钱。”
瞳鬼又在她的奶子上面写淫话,玩乐地以乳珠为花心,换了红色的笔画了朵小花,狐允让养好的穴又开始放肆流水,问:“主人,母狗的嫖资是多少啊?”
“一次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