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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而委屈自己,将手指插进他发间,朝他喉咙深处大开大阂地顶进去。
“呕、咳..咳咳!”云雀果然被欺负得呛出眼泪,心知自己的小把戏被林发现了,便乖乖地接受了这样有些粗暴的动作。
他练深喉练了好久,但喉咙还是相当稚嫩的。喉舌配合不到位,也做不出什么边舔边吞咽、用咽喉深处的软肉吮吸主人下体的高难度动作,好在林被人口交的经验不多,感觉十分新鲜,自己掌握着最舒适的速度往里插,快感也够强烈。
林隔着云雀娇柔的咽喉处皮肤,抚摸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感受着自己性器的出入。
对于做惯下位的人而言,这感觉很新奇,林却丝毫没觉得抵触,好像云雀这张小嘴天生就该含着侍候他的肉棒,每处都包裹得足够契合。
他还是很难射精,到了勃发的边缘,又卡在将射未射的边缘处无所适从。乌兰多根本不在身边,他无处求救,忽而想着试试别的方式。
云雀还以为他故意忍着不射折腾自己,却见林从他喉口退出来,下体还黏糊着亮晶晶的津液,眸色深沉道:“云雀,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
事已至此,没有退缩的道理。云雀“呼哧呼哧”粗重地喘息着,点了点头。
林改变姿势,滑进浴缸重新躺下来,示意云雀跪在他两腿中间。
云雀看着他深埋水下的肉棒,瞬间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一时有些紧张。
林问:“害怕吗?”
云雀点了点头。
他们面对面地交谈,一个坐着、一个跪着,距离太近,连彼此呼吸的热度都仿佛能传递到对方脸上。
云雀咬牙,深吸一口气,埋头下去含住已经勃发的肉棒。
林想看看,云雀在求生欲下究竟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但这项目有点危险性,他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在水下分别握住他的两只手给他一点安全感。
初生牛犊不怕虎,云雀没体验过窒息这种玩法,此时还正犯着倔劲儿,硬是憋着一口气不抬头。
林都有些被他吓到,见他憋得难受,赶忙拉着手拽出水面:“没有不许你起来,胡闹!”
云雀红着眼睛问:“我技术好差是不是?”
林只能摇了摇头。
他无法解释自己达不到高潮的身体反应,也觉得方才试图用幼稚的方式考验少年人感情的行为非常无耻。抬起手来摸了摸云雀的脑袋和脸,轻声安慰道:“没事,我最近太累了。不闹了,你也来休息休息。”
说罢敞开胳膊,容云雀躺进他怀里。
两人头一回赤裸相贴、依偎在一处,像两只靠在一起的、湿漉漉的小狗。
云雀还是有些难过,不死心道:“我用手继续试试好吗?”
林只得由他去了。
云雀把头埋在他的肩窝,一边低低地哭一边替他打手枪。林被他哭得心烦意乱,掰起下巴堵上他的唇。
与云雀方才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不同,这回是林主动,云雀便没什么顾忌,两人断断续续地亲了一会儿,他抽噎着道:“可以告诉我,这些伤疤都是哪里来的吗?”
林拉着他的手,抚过自己的胸口,解释这是当年他在玫瑰礁群单枪匹马追击流匪的时候,孤军冒进受了些伤。
一路从胸口聊到腰腹,林一边感受着云雀手中温柔的侍弄,一边好笑道:“你是在打听我的往事,还是在趁机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