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会学”的云雀在林审视的目光中跪趴下来，调转方向展示自己的后ting，an照林的吩咐，一点点把被sai进去的水果排chu来。

这是他今晚迎来的第无数件为难事——听懂了林的告诫，自shen也懂得如何趋利避害，但他始终很难真的把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全bu放弃。当着主人的面排chu被sai进ti内的食wu，再当作被赏赐的晚餐而吃下去，这样的命令实在突破他的羞耻极限。

云雀用尽全力克制着，一边努力地告诫自己“要听话”，一边艰难地放松甬dao。然而等他回过tou，看看地上ruan烂一滩gen本不成形的几ban橘子，yan圈还是霎时间红了起来。

面对惩罚和xing暗示，这小孩平日里总表现得很平静，一副很习惯被当作wu件赏玩的样子。但林心里知dao，他仍有着自己的羞耻心，“主人的调教”在他yan里不过是依靠自shen魅力而引来足够关注的证据，并非真的心存卑弱而表示臣服。

换言之，他对于“金主”的形象认知实在扎gen于心，这是剧团从小的教育理念所致，但如果不彻底纠正过来，一定没法符合乌兰多对主nu关系的严苛要求。

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大概会被玩到颜面崩坏、各chu1失禁，兴许还要被带去原先的舞台上公开chu1刑。林gen据自己从前的遭遇进行了一番合理推测，想得心tou酸ruan，怕这小东西将来一时受不住，不如此时先给他打点预防针。

刚刚还得到了抱在tui上ca药的温柔待遇，转yan间便贱如草芥、备受践踏。云雀跪在地上，红着yan睛无法张口，林抬脚踩着他的肩膀问：

“你的shen份是什么？”

云雀yan中噙了两包泪珠，期期艾艾dao：“是主人的nu隶。”

林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chouchu自己腰间的pi带，chou在nu隶瘦弱的肩背上。

“错了，你是‘贱nu’。”他刻意使用了更为苛刻和侮辱xing的称呼，并在接下来的一连串刻薄的话语中也将自己重新审视一遍：“chu卖shenti、以讨好他人为生，比广泛词义上通过chu卖劳力而被剥削的普通nu隶还要yindang低贱。所以哪怕yan前的食wu看起来再糟糕，只要那是主人赏赐的，都比你这nu隶要高贵。”

pi带带来沉闷的击打声和钝重qiang烈的剧痛，云雀在他脚下翻gun，yan中liu下悲惨的泪水。他严格地记着主人的教诲，不敢再求饶，但也希望传达chu自己的痛苦，便打开自己最柔ruan的腹bu供主人chou打，而后伸chu手来握住主人的脚踝。

双guan齐下，林果然停手，但还是严格地要求云雀把自己的晚餐吃完。在此之前，为了表示自己的谦卑，他还需要给这团主人赏赐的、luan七八糟的食wu磕个tou。

从云雀委屈、痛苦的神情中，林心想，我真是个糟糕的主人，甚至无法带给他他真正想要的，亲密无间、尽职尽责的掌控与心甘情愿的臣服关系。

几ban橘子吃进嘴里，味dao淡得可以忽略不计，带给云雀心灵上的冲击则要更大得多。他在这zhongqiang烈的侮辱和地位对比下浑shen战栗，这突破了他以往的讨好观念，而引入了关于“践踏”的ti验。

他的接受度其实不可谓不高，本人也没什么太qiang烈的羞耻心，但很不适应林这zhong时好时坏的、矛盾的训练方式。小孩min锐地察觉到他的主人shen上一定有许多潜藏的秘密，正是由于那些秘密，导致他在对自己进行教育时显得有些反复无常。

他没有得到自己曾幻想过的、正常的依赖与服从游戏——大概是由于承担“主人”角se的人此刻状态gen本就不正常，无论是心态还是对自己的定位，这造成他在发号施令时时刻jin绷，使得二人之间的互动缺乏寻常主nu之间必备的松弛gan。

到后来云雀才知dao，这推测只是猜中了一半，还有另一半则是因为林太久太久没得到像样的调教，自己也对从前的亲密日子gan到十分陌生。

此刻的云雀心里只想着：一直以来吗，他一心所愿也并不多，只是希望能够有人接受外表光鲜但内心十分荒芜的自己，而对方也能够坦然地展现最真实的一面，这样两个人才能建立起一段相对持久、彼此懂得的固定关系。

而如今的林给了他幻想的余地，却不愿再施予更多，好像对他有些怜惜，有时又在改造他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