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作为惩罚,主人命令他和云雀互换玩ju,用对方shenti里han过的东西来玩弄自己。关于she1jing1的要求则不变,大有林今天完不成任务,就要云雀一次次she1到jing1尽人亡的架势。
林无奈听命,先去将云雀ti内那gen东西撤chu来,小孩xuerou吃得恋恋不舍,又刚刚xie过一次,把玩ju绞得极jin。
他狠狠心,重重地朝着云雀tunban扇了几掌,趁他痛得松了劲儿,连忙往外一chou,霎那间空虚的后tinglouchuxue口chu1嫣红一点,难耐地收缩着。
林伸了gen手指进去浅浅地choucha安抚着,自己shen上那gen却也不是好受的。
乌兰多让他们互换玩ju,却没好心地停下档位留些过渡时间,因为两gen玩ju均在持续地震着,所受刺激丝毫不减。林跪趴在地,一手cha在云雀xue中,一手扶着自己shen后假wu谨慎地一点点往外退。
一厘米……两厘米……
ti内姜zhi早没了灼热的痛gan,只剩下腹中的绞痛和满tun的麻。被撑开的xue口没什么知觉,却听到shen后主人的影像嘲弄dao:
“林,你失禁了。”
埋在云雀ti内的手指瞬间难堪地弯曲起来,正重重ca过云雀G点。
小孩惨烈地叫了一声,尾调中却带着极致的痛shuang,显然已尝到前列xian带来的脆弱和极乐。
“忍了这么久,还不是憋不住。万一叫可怜的小云雀见了你这副随地失禁的浪dang样子,该怎么想呢?”
主人的声音远远传来,林不敢回tou去看那一地狼狈的yeti,脑海里居然浮现chu云雀此前在自己面前失禁时濒临崩溃的可怜样子。
他那时候说什么呢,他说尊严和包袱是nu隶最不需要的东西,只要主人想,那么它们就一文不值。
林痛苦地闭上yan睛,心想不怪云雀那样痛苦,dao理谁都懂,但怎么会不痛呢。
他忍着心tou的难过,努力忽视地上那滩不受控制pen涌而chu的姜zhi,庆幸好歹没溅到云雀shen上去。
而后为云雀涂了厚厚一层runhua,但自己选用的那gen东西太为难人,才堪堪cha入一半便进退不能,又换来自己幼时所用、方才在云雀ti内被暖得温热的玩jucha进shen后已经接近麻木的甬dao。
他们在主人yan前jiao换了玩ju,大概还带着彼此的ti温和yinye,就像两tou发情的动wu,在隐晦地彼此侵犯。
zuo完这一切,他低tou看了看下shen,绝望地发现在这样极致的羞辱下,下ti非但没萎下分毫,反而越发jing1神。
云雀挑的新手专用款细细长长一gen,吃进去不算难事,反倒是ti积太小,没法给林足够的快gan。
乌兰多果然问:“这么初级的东西,能满足得了林贪吃的小xue吗?是不是觉得不够刺激?”
林不得不点tou承认。
乌兰多了然,建议dao:“能玩的刺激玩意儿早就都腻了,林得尝试给自己找点新的玩法。”
……新的玩法,是指云雀吗?
林此时才有些模糊地意识到,主人不仅把他当zuo云雀的“磨刀石”,也是把云雀当zuo了玩弄他的daoju之一。
他在命令下点了一gen红烛,站起shen来,一手抓着吊起云雀的绳子,伸脚去云雀口中玩他she2tou。
闪躲不及,guntang的烛泪滴在shen上,云雀一边扭动一边han混地shenyin,听得多了,连调子都与音频中的少年林别无二致。
乌兰多引导dao:“林,听听他的叫声,像不像个小贱货?”
林只能点了点tou,几乎全shen重量都扒在那gen绳子上,斜斜地站着,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慵懒,而下shen却ting立着,一副yu望浸透了的模样。
“那林说说,是他更yindang还是林自己更yindang?”
林怎么舍得chu言去羞辱毫不知情的无辜云雀,只能举着红烛,任rong化的烛泪tang了自己满手,凝成整片刺yan的红。
他说:“我,我更yindang。”
乌兰多满意地笑起来:“林这个yindang的婊子,无论披着一层什么样的pi,都从骨子里透着sao劲儿,最喜huan在别人面前被玩弄了,是不是?”
脚下的小she2toushishihuahua,俏pi地勾缠着他的脚趾,云雀只以为这是与主人之间的亲密互动。
林下腹一阵悸然,垂眸dao:“……是。”
乌兰多语调一沉:“谁允许你这样答话,给我复述!”
林xixi鼻子:“林是个yindang的婊子,最喜huan在别人面前……被主人玩弄。无论我……是什么shen份。”
统帅意有所指,这句“无论披着一层什么样的pi”绝不仅仅指zuo“云雀的假主人”那么简单。
他权势日重,早就被十分忌惮,只是无从辩驳。林无奈地想,你一次次想确认的,我也一次次说给你听又何妨。
“小心,”心情得以缓和的乌兰多提醒dao:“他又要she1了。”
云雀这小菜鸟不堪高端玩ju刺激,后ting被那cuwu撑得yu裂,虽在不应期,却yan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