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多扬眉：“谁告诉你我不救他？”

……在这？林皱眉看向云雀，难堪地摇了摇。

乌兰多这才看见他满满脸的汗——在他抵抗逃避的几分钟里，腹中的姜每分每秒都在尽职地折磨他的。

林睁大睛，迟疑地抬望向统帅的视频窗。

统帅摸了摸自己冰冷的机械左，决定还是纠正一下林在与云雀一同受调教时抵肢接的坏习惯，免得将来三人行的日过不下去。

“林，起来。”

乌兰多：“你可以不去亲吻他，但是现在，起来。”

统帅看着他脆弱的侧脸，：“姜，想排来吗？”

林木木地摇了摇。

乌兰多放下了抚摸着金属义肢的手，向后懒懒地一躺：“小东西估计也快不行了，你抓时间，在他之前完成任务。”

他的话中带着林无法拒绝的决，林放下僵直的手，撑着地板努力起，却无论如何都不到，只好无力地跪坐在地板上。

时至今日，林虽然早已不再受到主人全天制的教，但已经被彻底改造过一的仍然残留着难以磨灭的旧日痕迹。

后来林走从军远赴边境，再回来时已有军衔战功傍，乌兰多以为他不会再如从前般脆弱。直到今天，他又在主人的步步下，抱缩成一团，表达着无声的抗拒。

他足够、很容易被挑起望，但

区别无非是随着四肢逐渐恢复知觉，他的姿势能不再那么稽、看起来缩得更像个标准的球而已。

应该……不是……难事……吗？林苦笑了一声。

林了。

而后留下自己的新任务：“很久没看林自过了，就在这把自己给我看吧。”

反观他自己，在乌兰多手中受训将近十年，主人为人严厉且不加节制，林则受恩于人，无法拒绝任何要求。

人对于刺激和神羞辱是有适应能力的，无论是施方还是受方，验最的永远是初次尝试的经历，但人有开发极限，能玩的项目也就那么多。

乌兰多：“那排吧。”

这习惯一直保持到他跟在乌兰多边很久之后，他能够明白是前的“主人”捞他回来、帮他治伤、是最值得他信任和托付的人，他告诉乌兰多自己的姓氏，愿意开说话，也渐渐不再使用蜷缩的姿态一呆就是一整天。

这一度成为了年少的林觉得安心和幸福的标志，直到两人关系恶化的一两年里，频频在外寻回来的乌兰多回到家来，看到的才又总是他蜷缩起来的、无助又狼狈的影。

至于知这孩不是哑只是单纯不愿意说话，那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给他治伤接骨了一年多，相当长的时间里，他就总是保持着那副蜷缩成一团的姿势，无论在康复中心、还是回到统帅家里。

这么多年下来，双方阈值早都被拉得到离谱，小打小闹已经无法满足林被调教多年的，对主人的依赖和渴望日趋病态，而乌兰多则随着成熟和权位膨胀带来的疲惫逐渐丧期，几乎已经不再会被林诱惑——这也是导致他们分开的导火索之一。

云雀年轻稚，又刚被开发前列，自然耐力极差。虽然在双手被缚无法碰、只被玩刺激的情况下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但从他此刻声听来，尝了前列刺激的甜，很难再持多少时间。

这回应在乌兰多意料之中，他也没多说什么，只：“行，那继续。”

又补充：“林经验丰富，应该不是难事。如果不到的话，那就两个人一起受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