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嘴里插着一根硕大的假阳,连咽喉和上颚都被侵犯着,林咽下一声干呕,掰开一侧腿根,露出颤抖不停的穴口,竭尽全力地、绷紧在姜汁折磨下已经丧失抵抗之力的臀瓣。
耳边是云雀高高低低、像足了自己的呻吟,还有那孩子在陌生的欲望折磨下一叠声肝肠寸断的“主人”。
从来没被刺激过G点的云雀,头一次在绝顶的欢愉与痛苦间辗转,便是被他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而丢弃在了感官全封的一片静谧和黑暗中,连慌张都没人安抚、连哀求都得不到回应,甚至还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往耳朵里灌一些淫声浪语——来自他痴心错付的假主人。
这么一想,林觉得自己简直是个骗人感情的烂人。他有苦难言,只好努力配合,祈求今晚这遭早些结束。
要忍住,林心想,不能再让云雀受到更多的羞辱,然后勉强绞着穴口,仍旧用早上那根旧藤条,在浑身酸涩中一下、一下责打自己不知廉耻的臀缝。
每当姿势闪躲或因羞耻而瑟缩,就会被叫停计数重来。
挨了大约五六十,他口中呕出一片津液,由于吞咽不下而顺着下颌、锁骨一路淌在地上,臀瓣不住地抖成一团,连脚趾都绞得死紧。
等到臀缝间通红着肿成一片,林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终于听得乌兰多说了“停”。
口中玩具终于坚持不住,在他剧烈的干呕下掉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林在极度耻感下喘息,乌兰多问他:
“被他‘看着’,是不是更爽一点?”
林茫然地低头,见自己后庭穴口泥泞一片,而下身正可耻地硬着。
他又被突破了羞耻底线,哪怕心里怄到极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觉得爽。
——全心交付受人调教,就是这种下场。
林深吸一口气,把心头一点哭腔全部压下,舔了舔发麻的唇,顶撞道:“因为上颚和咽喉也被主人调教透了,被肏嘴也会觉得很舒服,主人……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林的嘴巴,确实是个销魂洞。”乌兰多不置可否,转而道:“这么久没挨肏,林下边那张嘴也比从前紧多了。”
……敢情是一直觉得我会憋不住然后漏云雀一脸是吗?
林咬牙:“一直在复建,还做了两次手术。”
乌兰多点头:“效果确实不错,扭过来让我看看。”
林倍受屈辱地转过身,两手一起掰开臀缝,展示方才被抽打的后庭。
乌兰多却不满:“谁教你这种姿势?”
林看着眼前云雀近在咫尺、仍在无意识呻吟的脸,深吸一口气,将头深深埋在地上,塌下腰抬起臀。
“不错,这才像是一副等着挨肏的样子。”乌兰多终于满意,看着林流出一小股姜汁、正在顺着大腿往下流的屁股,和那处他原本非常熟悉的后穴,一时间神情索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晾了林片刻,问:“云雀的样子可怜吗?”
林看了看身边的小孩,木木地顺着回道:“可怜。”
乌兰多继续问:“可爱吗?”
林这下连眼睛都没动,依旧回:“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