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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人。
霎那间现场乱作一团,吵吵嚷嚷,比方才更甚。
林在沸议中抬头去看统帅的反应,却见对方也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我又让你失望了,林心想,但这是我不能不说的话,和不能不做的事。
那头保守党情理俱亏,但以权势压人,仍在争辩着什么。
“够了!”乌兰多终于喝止众人,沉声道:“费尔德数罪并罚,当场拘捕移送帝国政府查办。军部已调动人手全部撤离,到矿山现场去配合救助,其余不再参与过问。”
这已经是要放弃保人,任由处置的意思。
统帅已下定论,高层里那几个老头也无力再争,把脸一抹,阴阳怪气地恭维道:“林少将年纪虽青,却是仗义执言、一身正气,统帅教子有方。”
乌兰多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仍旧看着林的反应。
林淡淡道:“我向来不成器,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与统帅无关。”
事情闹腾出了结果,会议室里的人稀稀拉拉地往外撤,有的忙着去新闻处发通稿,有的忙着联络军校情报中心。阿奇则痛心疾首地捶了林肩膀一拳,向他挤挤眉毛,意思是我在外面等你。
等到人终于走个干净,密闭的空间里便只剩仍坐着的林,独自对着统帅还没挂断的视频影像。
他们二人,一个起了一肚子的怒火,另一个则攒了许多日的怨气。
林心知今日无法善了,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离开,标标准准地跪在了乌兰多影像前:“主人,对不起,奴隶任罚。”
“脱衣服。”乌兰多直接道。
林也没犹豫,在这间方才大家一起开会争吵过的会议室里将自己脱个干净。
乌兰多这才注意到他指间干干净净,左手无名指处留着一圈白印。
他问:“你的戒指呢?”
林双拳紧紧一攥,道:“主人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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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多:“......我不是说那个,你的将星戒呢?”
林低头:“兜里揣着。”
两年前林受封少将军衔,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一枚将星戒指以示权柄,为他授衔的乌兰多替他戴在手上,却也收走了多年前缔结主奴关系时赐给林的那个素圈。
多年前林离开首都星时,被摘掉了身上的两只乳环、舌环和阴茎环,终于回到主人身边后,他又被摘走了最后的那枚戒指。
当年两人情到浓时,曾订下象征永恒所属的“五环契约”,如今已经什么都没剩了。
乌兰多心中五味杂陈,他有些疲惫地想,算了,这是我当年亲手捡回来,又一手带大的孩子。
林却摸摸自己赤裸的身体下空荡荡的乳尖,自虐般拗出一个笑容,道:“您会送云雀‘五环’吗?会对他说‘永远’吗?将来玩腻了,会再收回去吗?”
乌兰多的目光已经幽黑得难以言喻,林知道,他把主人彻底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