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如蒙大赦，赶乖乖：“主人您说。”

他在看……那个、那个地方，太羞耻了。

“.......”居然还有醒这步骤！云雀一阵无语凝噎，但还是飞快地复述:“谢谢主人帮隶醒！”

“刚才那下不算。”林踢踢他红彤彤的，：“既然自己喜，那就跪趴下来，自己把掰开，我要打你的十下。”

正忐忑时，听林充满嘲笑意味地，在他后轻轻“呸”了一声。这举动不知戳到了云雀哪个隐秘的兴奋，激得他后一阵收缩，羞得简直想找个地钻去了事。

云雀心说如果站着挨都要踮脚不许着地的话我当然选择跪下！

云雀折叠，脑袋阵阵发，只听林十分冷酷的声音从传来:

“十、十八！不行了、十九！主人……主人您慢！啊、二十！”

“不错，以后挨打之前，记得自己把罪名报一报。”林:“赖床偷懒的可恶隶，念在你是初犯，今天只罚30下藤条。”

云雀着:“请主人狠狠责罚...呃......隶欠、欠揍的！”

林打完定额的三分之二，停下手来，用藤条尖端抵住云雀稚的后，轻轻朝里面戳了戳。

林摇摇，又朝他上来了一掌:“主人为什么要责罚你？”

便着选择：“还……还是跪着比较好。”

，反倒让人，心也燥哄哄的。

“……唔！”云雀脚尖虚虚着地，迫切地想躲开这样的戏，又不敢破坏主人要求维持的动作，在原地晃动几下，求饶：“主人，真的不行了。”

还是太年轻，林脸上带着捉意味的笑容慢慢扩大，：“你想站着还是跪着？”

云雀已站麻，心说我怎么知，挨顿打怎么这么多步骤啊！

外天有些亮了，云雀把埋在下新换的地毯上，无颜睁开双。

不怪主人训自己有些梦的病。云雀叹气，哀哀报数：“一。”

云雀对藤条不算陌生，从小上形课挨过的打不计其数，但经历过主人手掌的对比，便总觉得这死无情。

云雀下意识重复：“是的，云雀喜……呃……”怎么觉哪里不对。

他起初很不明白为什么挨打前要特意设置“醒”环节，现在终于懂得，原来人的得很，在更激烈的尖锐刺痛下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方才带着温度的手掌造成的温厚钝痛。

云雀双手仍握着脚踝，艰难地抬，亲了亲那掌间的泛红，仿佛对自己的疼痛毫不关心，只是在意主人疼了自己的手。

林又照着他被打一片红云的侧来了一掌:“我还没开始教训。你应该说，谢谢主人帮隶醒。”

一一嘱咐完毕，林将手中那颇为熟悉的、韧极好的藤条甩了甩，在破空声中宣布:“那么，现在开始。”

云雀低垂的脑袋直发，斟酌:“呃......谢、谢谢主人教训？”

后忽而传来一阵微妙的气，大概是主人将呼洒在距离他不远。

被林审视、贬低

他有些羞涩地跪趴下来，颤巍巍伸两只手将分开，里面那只隐秘的。

林:“继续说:请主人狠狠责罚隶欠揍的。”

“踮起脚尖，维持姿势别动，一旦脚后跟地或姿势不稳摔跤，你的计数同样会归零。”

腕上通讯震个不停，副官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轰炸着。林打到十下左右，只得加快节奏，藤条带着破风声簌簌而落，云雀脚尖绷、摇摇坠。

林看他浑汗如雨下、尖红痕，抖得双双脚都要的可怜样，轻笑一声，：“可以让你换个姿势。”

“……二十一！”机智的云雀赶将这颇重的一下报好数，：“——隶喜跪着。”

林在他尖打了约二十记掌，将右手收回，摊开来放在云雀面前给他看。

年幼的云雀挠，心想原来一切来自主人的馈赠，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在主人的掌控下，隶从不存在什么相对轻松的选择。

“隶应当抱着忏悔和崇敬的心情迎接主人的责打，不许躲闪、不许借力，且要准确无误地报每下受罚的数目。一旦报数错，惩罚计数将会归零。”

甚至在咬牙忍耐时，还能分几缕心神去幻想，倘若此时是被主人亲密地在上揍就好了，挨掌总比挨鞭得多。

说助兴的话，总是磕磕的。

“哦，”林继续逗他：“原来云雀不喜站立，喜跪着。”

他真的很擅长让人心，林暗中笑了笑，问:“你现在应该说什么？”

“啪——！”

林朝他又狠狠来了一下，凶：“什么时候改改你这吞吞吐吐的臭病！喜什么？”

但这大逆不的话万万不敢说，他谨慎地反省了一番，:“隶早上服侍主人迟到，因此被主人责罚。”

骨节分明的一双手，指间有些薄茧，而掌心已经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