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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拿淋浴头出来帮他冲干净,就见腕上通讯器“嗡嗡”地响了起来。
——乌兰多的电话来了。
林浑身一震,也顾不得云雀如何,赶紧转身出门躲远一些,才接了统帅的电话。
“呦,敢晾我十几秒不接电话,”那头乌兰多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林,你胆子真是大了。”
林垂下眼睛,不咸不淡地回道:“替您办事,不敢违背您临走时的吩咐。”
又道:“看时间,您应该到图灵要塞附近的空间跃迁点了?”
“嗯。”乌兰多点头:“随时出发。”
林一瞬间有许多话堵在嗓子里:比如询问行程是否安排妥当、当地是否有人接应;比如要一份随从人员名单,以便他反复查验,防止突发事故;又比如提醒他帝国初兴,地方人心不稳,许多科技也还不够成熟,希望他注意安全。
甚至还有一些,不被允许的、难以宣之于口的思念。
多年以来,他都压抑得习惯了,但自从云雀来到他身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他去回忆那些曾经的日子。
看着云雀望向自己的神情,他总会很想念当初一颗赤子之心还在沸腾的自己,也很想念那个被自己纯粹地崇拜和满心依恋着的主人。
但林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在乌兰多长久的回避与教训之下学会沉默,而近几年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显得越发尴尬。尤其乌兰多左腿受伤之后,父子名义、主奴情分,更是都淡了。
果然,统帅没对他多说什么温情的离别之语,只是问了两句云雀的状况。
林木着脸将新来的男孩种种表现如实描述,表示自己有在好好履行职责。
“教了他些什么?给我听听。”这两年里,乌兰多难得露出这样饶有兴致的语气。
林顿了顿,匆匆回忆自己在云雀面前的言行,而后用汇报工作的语气挨个数了一遍:
“第一,即使快感再强烈,也不能忘记主人施予的疼痛;
第二,奴隶应当根据主人的命令,凭借自身意志克制欲望;
第三,清洁自身以便主人使用,是奴隶最基础的本分;
第四,奴隶的尊严应当被完全放弃,做好任由主人玩弄的准备。”
乌兰多点点头:“现在在教他浣肠?”
林回道:“是,他今晚刚到,没有安排其他项目,先教了日常清洁。”
乌兰多笑问:“那你呢?今天洗了吗?”
林身体从头到脚一寸寸僵住。
主人很久没召他在床上伺候过,平日里他又多在军部待着,因此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再做过这方面的准备。
乌兰多声线顿时冷下来:“把你刚才说的第三条,重复一遍。”
林大脑一片空白,机械般重复:“清洁自身以便主人使用,是奴隶最基础的本分。”
乌兰多:“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