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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丁点儿不落地将液体灌了进去。
“呼——”坚硬的玻璃注射口离体,云雀长出一口气,心想终于结束了。
熟料林站起身,取过一捆麻绳抖散,朝他身上绑来。
“……主人?!”满心以为能去厕所解放的云雀惊呼。
林看他一眼,道:“不喜欢跪趴的姿势,那正面开腿也行,手抱好了。”
云雀崩溃道:“可是……可是……!”
林抬眸,简单地问了一句:“嗯?”
云雀忽而又泄气,声若蚊蝇地小声哀求道:“主人,云雀好想上厕所。”
“我知道,”林把他双手分别与脚踝绑在一起:“但我不许。”
云雀理解不能。他想挣扎,却被绳子牢牢绑住;他想哀求,林却一根手指搁在唇边示意他安静。
可是,他的体力分明已经忍不了多久,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一定会在这块月色笼罩的地毯上、在绳子的严格束缚下、在林冷淡的目光中,失禁的啊!
云雀真的怕了,他连声叫着“主人”,眼泪急得一串串往下掉,而林却仿佛视而不见,转头去收拾桌上用过的茶杯。
“不要、不要、不要……”云雀满面泪痕地摇着头试图抵御汹涌而来的便意,但人的忍耐总有极限,体力耗尽之后,他开始无法紧紧收住括约肌,浣肠液夹着他体内秽物一点点往外漏。
“不、不要看,你不要看……!!!啊——!!!”
林坐回方才的位置,一手托腮,眼睁睁看着云雀哭喊着,崩溃地排泄。
云雀极尽凄厉地叫喊,直到嗓音都撕得喑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压抑的哭声。
他想,完了,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副脏得一塌糊涂的模样。
怕脏、怕胖、怕丑。
外貌焦虑与形象包袱简直从小就被刻进了云雀的骨子里,在那把他们当玩物的天空歌剧团里,形象稍有不完美便会面临被抛弃的风险。何况此时他竟然像个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动物一般,在主人冷冰冰的目光下毫无尊严地失禁。
他昏昏沉沉地哭着,脑袋也因为过度喘息而感到缺氧。
林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在满地狼藉中蹲下身来摸摸他的脸:
“云雀,尊严和包袱是奴隶最不需要的东西,只要主人想摧毁,那么它们就一文不值。”
“我时间有限,只能这样教你。只要你不想再这样狼狈地出现在主人面前,往后就要自觉做好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