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风渟。”

林脱了shen上的军装外tao，先去茶厅给自己沏了杯黄芽，才又走回窗前，摘掉了云雀脸上的蒙yan布，对他说。

尚不适应光源的云雀跪坐在地上，眨了眨yan——买下他的男人坐在面前，在剧团里初见时那gu骇人的威慑气质减去不少，此刻他手中端了个白瓷描金的茶杯，脸被茶水雾气一隔，杳杳如天人一般。

林又dao：“如你所见，我支付了你全bu的shen价，把你带了chu来。希望你今后能谨记shen份，zuo个讨人喜huan的乖孩子。”

云雀抬tou看了看四周陌生的一切，见这里楼层挑高、装饰简洁，迎面则是一幕ju大的、透亮的窗。

窗帘没拉，外tounong1重的夜se压得他有些chuan不过气，不安dao：“我……能不能问问您，一共付了多少钱？”

他不死心，总想着问问清楚，将来倘若能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就把这笔赎shen的钱一点点还上。

林把手中的茶抿了一口，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一栋新的演chu楼。”

云雀有些惊讶地看向他，林想了想班主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有些好笑地补充dao：“……以及一些威胁。”

地上跪坐着的男孩显然也想象到了班主的神态，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没有方才那么jin张了。

林腾chu一只手来rourou他的脑袋以作安抚，说：“还有什么问题不妨一起问，今后可没有这样放肆的机会了。”

云雀低tou认真地想了想，提chu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您会限制我的人shen自由吗？”

他从小在那笼子一样的剧团里呆了太久，对自由这事有着天然的追求。林长得实在符合他的审mei，人虽然看着严厉些，云雀也还是没忍住，将幼时以来所有的期待都落在了这位新金主tou上。

熟料林十分不近人情地回了一句：“会。”

听了这话，云雀便有些垂tou丧气。林一yan看穿他心思，将杯中的茶饮尽，两只手jiao叉着放在膝盖上，低tou与矮他一截的云雀对视：

“云雀，你是被我hua了大价钱买回来的。那么你认为，自己在这个家里应当是个什么角se？”

听了这话，少年人梦幻的滤镜碎了一地。但好在云雀是个非常识时务的孩子，他咬咬chun，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定位，十分谨慎地说:“云雀是您的‘chongwu’。”

林摇了摇tou，掰过他的下ba，认真dao:

“错了，不是‘chongwu’。听好了，你的shen份是——‘nu隶’。

“‘chongwu’是nu隶的一zhong形式，但shen为nu隶需要zuo到的，要比chongwu多得多。”

他想起自己幼时第一次跪在统帅乌兰多面前时受到的教导，此刻也原封不动地说给新来的云雀听:

“zuonu隶，你得放弃自我yu望，思维模式也需要发生彻底的转变，一切以主人的意志为先。”

“你将不会害怕自己是否会受到伤害，也不会再去思考自己想要什么。你能zuo到的唯一的事，只是取悦自己的主人。”

取悦，这是云雀再熟悉不过的词。

为了控制ti重维持shen材，他从小节食，没敞开肚pi吃过一次饱饭；为了锻炼柔韧度，他把自己的shenti掰成各zhong超越人ti极限的姿势，剥pichou骨般耗腰耗tui；为了能够讨人huan心，他苦练了一shen察言观se的本事，也把自己折磨到得不到夸奖就会焦虑万分——都是为了“取悦”将来遇到的金主和客人。

好吧，他有些难过地想，只取悦yan前这一个人，总比天空歌剧团里在外受人追捧、实则任人玩弄的日子好过。

他成日里听师兄姐们说得太多了：再光鲜亮丽的年轻routi、再星光熠熠的tou衔堆砌，也只不过是商品们的附加价值。他们总是成日里悬着一颗心，被人挑选，玩腻了又被扔回来，而后再一次重复这样的过程，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这样一比，zuoyan前人的“nu隶”，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云雀望着林那双shen邃的黑seyan睛，轻声说:“我明白了，主人。”

男人jiao握的双手僵ying了一瞬，在那一瞬中，他实在很想拒绝这样的称呼。但火光电石间，乌兰多临走时的嘱咐又chu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咬牙生生认下了“云雀的主人”这个shen份。

林想，gen据自己对统帅的了解，他应当希望自己扮作一个足够无情的调教者，最好xing情严苛、喜怒无常，这样才能调教chu一个逆来顺受的成品，供主人随心所用、又能对偶尔的温情待遇gan恩dai德。

于是他沉下声音，尽量严厉地继续回答云雀提chu的问题:“主人有权限制nu隶的一切，包括人shen自由。起码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在完成对你的初步调教之前，你将不被允许走chu这栋楼。”

云雀shenti轻颤，垂眸dao:“明白了主人。”

林见他乖巧懂事，大概是个比较省心的孩子，那gu郁结之气也消散不少，便公事公办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