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话来讨好，于是百般措辞之后，谨慎地开：“您……啊！”

班主迷茫：“啊？”

云雀也迷茫：“啊？”

云雀眨眨，又一次将手覆上下，来回摸了几下，实在不知该如何继续，便向林投以求助的神。

直到两人把价格商定，男人腕上通讯发“滴”的一声机械音，才把云雀从一团麻的思绪中惊醒。他想，从此命运换了一个人来主宰，自己也要换个地方生活了。

让在他手里被养了这么多年的自己面，去替他买下一个刚成年的小男孩回来新，主人还真是恶趣味。

本想留他个生涩的好卖的……班主有难辨，小心翼翼地换个话题问：“您、想包云雀多久呢？这初夜的价钱……”

“我知你想留着他的初夜卖个好价钱，你尽开价，我绝不还。”

男人将脚移开，对云雀吩咐：“自己摸，不许。”

林一阵无语，几乎在他上看到当年在主人的目光下无所适从、犹如白

“下面不行，上面也不行，”男人一哂：“天空剧团，盛名难副啊。”

影隔绝了打在他上的灯光，将跪在地上展示的云雀牢牢地罩在了影中。

“条件很好。”

这位面相严肃冷峻、看起来十分不好惹的年青少将，用军靴焦躁地敲了两下地。他想，自己大概早就过了争风吃醋的年纪，也早就接受了主关系中的不公平，但心里还是没来由地一阵烦闷。

他低着，听男人声线平平地对班主说：“但我得验货。”

后来他们商量了些什么，云雀都已无心再听。对于从小被当作笼中鸟养大的云雀而言，天空只是油画中梦幻的一角，他的一生无非是此笼换彼笼。

心狠狠地了两下，他不知是该惋惜自己刚起步就夭折的演艺生涯，还是该为终于逃离剧团的压迫而雀跃，又或是该为未知脾的新金主而到不安。

男人不置可否，又将着革手的两手指伸云雀中。云雀温顺地张，任由搅，只是男人手指得了，他难免犯呕，一个不留神，牙齿便往上磕。

言简意赅，听起来兴致不怎么。这人看起来十分不好惹，班主不敢怠慢，赶赔笑：“您请您请。”

一个符合他心目中幻想的……完主人。

话本没说，便都被云雀吞了肚里——那男人穿着军靴的脚毫不避讳地踩上了他下垂丧气的、赤的。

班主非常识时务地退下，整座舞台恢复静谧无声，林无声地叹了气。

事关自己价与接下来的命运，云雀也不敢嘴，照样垂着，没看到男人回向黑漆漆的观众席又望了一，才起袖腕上的通讯，开支付界面，对班主：

云雀得到了又一句夸奖，还没来得及去细细辨别男人的嗓音，便被的鞋底踩了个七荤八素，下又疼又，想抬手去挡又不敢，只得尴尬地立着。

云雀心中有些惴惴，听得师父与他涉：“白纸一张、从小锁着，今天要上台才摘的。大概懂得些人事，就麻烦您受累调教调教，既满足了洁癖，也有些乐不是？”

“什么包他多久？人我整个要了，你说个数。”

从传来男人冷冰冰的声音，他说：“这么，怎么伺候人呢？”

“……”

他清了一下嗓，对云雀亮了亮支付成功界面，说：“现在，继续你刚才没完的事。”

别人叫他摸，他也就真的只会这么多。为了练舞控制激素，也为了保证货“贞洁”，他下那玩意儿从小着锁，别说了，还能中用都是好的。

云雀仍旧乖乖跪在那束聚光灯下，而他脚有些不便的主人则依旧端坐位，一言不发。

声音倒还很好听，云雀慨了下，认命般将手覆上，老老实实地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