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婉仪站了起来，俯把温晏扶起来，“傻孩，母后是真心为你打算。唉……算了，日后时间长了你就知了。”

温晏明白她的意思，这个皇与其说是姓穆，不如说还是姓南荣。

“躁躁的，慌什么！”她抿一笑，睛犹如一汪不见底的古井，倒映温晏惊慌失措的脸。

“傻小，里又不是没人伺候，你瞎什么心。”她的指尖在温晏的脸上抚过，“所以当初本一见你，就知你和我是同一人。你瞒得过你父皇，但瞒不过我。”

南荣皇后用手指温晏的额，“抖什么？觉得本可怕？”

“阿晏，我今天跟你说这些，算是心了吗？”南荣婉仪的视线停留在温晏的发，温晏趴在地上都能受到那无形的压力。

这些人的力量可大可小，如果他们都还继续听命于南荣婉仪的话……那么这个皇里所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不是秘密。

温晏不明白她今天为什么突然和自己这些，但是温晏没有觉到她的恶意。

“多谢母后提。”温晏往后挪了一，趴在地上给她磕，诚心诚意。

“从今往后，但凡母后有任何吩咐，温晏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温晏必须向她表达温晏的忠心，无论她接不接受。

她的掌心温，温晏却受不到一丝意，有浑被扒光的觉。

南荣皇后笑笑，“后来皇后想要太提前继位，犯了父皇的大忌。太被废、皇后自缢。”

“小时候，我还没学会说话，就先学会笑。对着父皇笑得甜，对皇后笑的更甜。她以为我还小，没了幼时的记忆，渐渐也就不那么恨我了。何况我还能帮她争，每次父皇来，我都能把他哄得很开心，撒让他留下陪皇后。”

温晏如坠冰窖，竭力保持脸上的表情，可手脚已经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你父亲的死因，连本也不知。”南荣婉仪忽然在温晏耳边小声说了句，惊得温晏猛一抬，差撞上她的下。

南荣皇后仿佛没有看见，依然温柔地抚摸温晏的发，“本当年生你兄长的时候伤了本，太医说这辈都不会再有孩了，我是真心把你当自己的孩看待的。我知你心里藏着事，大事。但是阿晏，里是没有秘密的。”

“别怕，本今日既然摊开了跟你说，就不会对你怎么样。”她拍拍温晏的脸颊，“只是想给你提个醒，这条路不好走，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皇上看上去温和大度，但是能坐上这个位的，又有谁的心不狠呢？”

温晏拼命摇，只是抱着她的，“以后阿晏每日来给母后脚。”

“本虽然是前朝的殿公主，但是手里不是没有自己的人。这个皇是我从小住到大的地方，我比任何人都更熟悉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你当我这皇后位置是随随便便就能坐的安稳的吗？”

南荣婉仪今日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她角微微泛红，“乖孩。”

即便南荣皇后今日要替穆青山除掉自己，他也没有一办法。

温晏越听越是心惊胆战，从来都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完，却不曾想，在南荣婉仪面前竟然一秘密都没有。

当年穆青山推翻前朝，杀了南荣泰和一众皇室成员后匆忙登基。但是他本来不及清扫朝堂上的官员，更何况这里的数不清太监公主们。

明长了一副温婉慈和的相貌，行事却不知有多么狠辣。我的生母和弟弟就是被她一手害死的，我在她的边不知忍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磋磨。”南荣婉仪说话的语速很慢，带着一旁观者的冷漠。

“那后来呢？”温晏忍不住追问。

她说的云淡风轻，但温晏知这其中必定有她的手笔。

温晏也抱着她的腰，“母后放心，阿晏永远无条件支持母后和兄长，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温晏是什么份。只要您需要温晏，温晏永远都在。”

“母后……”温晏的手不自觉地用力，皱了她的裙角。

温晏沉默不语，不知南荣皇后究竟知多少，是猜测还是有了证据。

“后来，我长大了，跟自己的生母越来越像。皇后看我又开始不顺，整日里抓我去立规矩。数九寒天，让我站在门外给她请安，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直到如今，一冬本的脚还是会酸痛不已。”

南荣皇后轻轻拍温晏的背，“阿晏啊，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母后都希望你能站在我和你兄长这边。咱们娘仨一条心，成吗？”

“这件事应该只有皇上本人和裴家两兄弟知。裴勇是绝对不可能背叛你父皇的，裴应淮嘛……他素来耿直又心，你的方向没错。”